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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调，偏扫了时念念：“小丫大了啊，现在还联合我一起骗你舅妈了。”

其实跟舅妈明说了也无所谓，舅妈也不会限制她，可自从自己心里发生变化以后，就总觉得心虚，更加不敢说了。

时念念当作没听见，红着耳尖看向车窗外。

“不过呢，注意分寸啊，你今年也才17岁吧？”

时念念纠正他：“16岁。”

“噢对，你上学早，江妄都19了，哪哪都知，男人有时候都不是东西的。”许宁青边开车边随意，“别听什么都信。”

时念念看着他：“你也不是吗？”

你也不是东西吗？

“不是啊。”许宁青嗤了声，打了转向灯，坦然承认了，他挑眉：“我看着是东西的？”

时念念，她一直觉得许宁青很好。

他笑：“那你光不准啊。”

两人一起走游泳馆时周围已经有很多人了，还有人驾着摄像机准备拍摄，这次比赛正规的，不过金量不算。

换作以前，江妄的实力不会参加这一类比赛，只是现在从开始了，也要从低一层的比赛开始。

许宁青应该是来过，轻车熟路的带着时念念了一旁的运动员准备室。

“阿妄。”他打招呼。

江妄转，偏看向他后的时念念，侧了脑袋：“来了。”

许宁青便皱眉，打了他一拳：“你看不到我？”

江妄笑了声：“我看到你什么。”

说的理直气壮，一儿不害臊。

许宁青指着他，低跟时念念说：“看到没，不是什么好东西，别上当受骗了。”

时念念觉得他们吵来吵去的样有趣，也没把那些话放心里，扯着角淡淡笑了。

准备室里还有些人，应该也是一会儿要比赛的，倒是友好的还给他们挥手打了招呼，一屋的男生，还有那么多人，时念念有拘束。

江妄看来，而且一会儿大家也该准备换衣服了，小孩看不了这个。

“快开始了，你们先去看台吧。”江妄说。

“行。”许宁青抬起拳，跟他撞了，简单说：“加油。”

“嗯。”

江妄向前一步，到时念念面前。

她今天穿了自己的衣服，裹的严严实实，看起来茸茸一团，又小又可。

江妄弯腰，伸了拳到她面前，问：“不给我加油？”

时念念顿了顿，学着刚才许宁青和他那样，也举起拳，跟他轻轻撞了。

她的拳要比他小很多，他手细瘦骨，磕在骨上。

“加油。”时念念说。

-

看台上很多人，声音嘈杂，他们在第一排。

时念念从来不知原来游泳比赛还有那么多观众，听许宁青说大半都是选手亲友团，江妄没把比赛的事跟别人说，亲友团便只有他们两个。

“太惨了。”他幸灾乐祸，慵懒倚在椅背上，“一会儿你加油喊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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