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1/4)

钧天议事殿——

「凤亥，许久不见。」坐在钧天位上，耸天大座，传来朗笑声。

「恭贺玉帝修为更上乘。」凤亥作揖。

玉帝大手翻掌向上，凤亥拱手後座，座後，钧天天官迅速上了茶又退。

「汝此等修为，差不多要圆满了吧？」玉帝着胡，又是朗一笑。「没想到在本座任职玉帝期间有幸看见炎天主极乐。」玉帝之职，每当一位玉帝成佛或是还尘，会有任玉帝接替。

「是。」

「要不找南斗星君或北斗星君细算？」玉帝又捻了捻胡须。

「本座大致掐算即可，剩的缘起缘灭，随去吧。」凤亥也是掌星宿的神君，他可以自己掐算，但要谱细节不如南斗星君或是北斗星君。

「不愧是即将圆满之神君，好一个缘起缘灭。」玉帝朗的笑声彻响钧天。「那麽这事就真的要请炎天主帮忙了。」

「玉帝请说。」

玉帝直说：「钧天罗石剧减，罗石虽为匠修修炼之宝，但突然大量减少，怕有心人拿来炼化恶。最近天上也没什麽听闻修葺殿之匠。事突然，还劳烦炎天主留意四方天动向。希望只是本座多想，这事没有对外公布，就是想跟炎天主聊聊，悉陀石我也请匠修替我准备了。」悉陀石的能量与罗石能量相斥，若真的炼化恶，两能量可以相制衡。

「本座会多来钧天走走。」

钧天是天的中央，一般修为低的天官或是神仙无法，就连天兵天将平时也不会待在钧天。所以钧天上的神君相对少许多，平时若有异动，都是劳烦其他修为的神君，偶尔天钧查探。

「甚好，炎天主不如也替本座今年的生辰宴个主意，不知炎天主有没有什麽想法？」

「?没有。」

＊＊＊

壶山已经换了山神，岩朗还是回去他喜的壶山瀑布边，想去泡，却发现上衣服无法用自己的法力退去，不想因为变回真而惊扰这里的灵，只能放弃，转而去了人间大街上游走。

岩朗偶时就盯着几吵杂的人家，因为生老病死的哭喊，让他能想起一些曾经悟的。离壶山最近的这个村落很小，这儿大多都是纯朴的农民，岩朗决定不用法力，步行走往大城镇。

大城镇很远，走了将近人间的一个月，期间经过几个小村落，还碰巧遇见了几回生离死别。

岩朗来到一较大的村，这并不是人间的大城，但相较於壶山附近的村落，这村闹许多。

没有想到这里会有香火鼎盛的庙宇，岩朗好奇走近一探，那是祭拜玉帝的地方。

岩朗朝神像一拜，又更往里走去，想看看还拜了那些神只。

有月老，财神，没想到还有小小的玄武坛与朱雀坛。岩朗愣在朱雀坛前，蓦地想起凤亥的怀里，凰的意表白…

幽幽叹了气。先不论凰，他更介意周凤亥的气息挥之不去，总让他想起那炽的怀抱，大概也有这衣的功劳。

岩朗趁着没人，给自己隐了，就在朱雀坛前静坐。一直到冬季结束，岩朗也终於平复心，回去天。

＊＊＊

四方议事殿的神只们就座後，着一袭红衫站在凤亥後的岩朗上前替凤亥上茶。

全场静谧无声，却能觉众神的惊异。

问白不解岩朗怎麽穿着南服饰在厅。

星宿们讶异凤亥特地请岩朗来上茶，这是凤亥之前未曾有过的事。天界奉上茶只有去其他神官殿才会有的礼仪之举。

而在一旁的凰见那茶泽与香气不对，轻呼：「人间茶？」

堂星宿一片了然。

问白侧，微笑。「岩朗神君回可要为我煮茶。」

于煌蹙起剑眉不太同意：「金莲胎生的我们是不可碰人间的，别碰。」

岩朗闻言看着凤亥正的茶，思忖着该不该收回。

凤亥抬手挥挥让岩朗退，岩朗安分往後一退。

岩朗现在才知原来金莲胎生的神君是碰不得人间，所以让他上人间茶，大概也是为了修练。

凤亥直至议事结束，只喝了一茶。

散会後，岩朗习惯跟着问白走，就被人捞了後领。

「去哪？」凤亥的嗓音总时不时缠绕人心。

岩朗回。「回北玄武殿。」

「本座修练时还需要汝替本座上茶。」凤颜如常无波无纹。

「那…」岩朗看向问白。「小神今日去朱雀殿了，晚秋时回北。」

「无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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