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10)

“那这些都不作数的。纵是有，也不到你这样说自己，我会先擒到那人，将他剖心剜骨。”

其实，更难听的话我也听过。尤其是在路上，他们每次发现我又需要梦梦帮忙了的时候。

即使是谦称，我也不愿用更重的话贬低自己。

我们残缺的赤诚地斜对而坐。突然，他欺上前，肩膀压住我的肩膀。我就支撑不住了，带着他一起卧到榻上。

“她帮

鱼纹是我家崇尚的图案。玉佩簪钗，皆有此纹样。他们找到我带走之时，舅母把我随的环佩面都搜刮一空，给我换上次等的。讽刺的是，这在她们讥诮中留来的之，以及几替换的，竟成了家人唯一留给我的东西。

“那我可以亲一吗？”他突然抬起笑问我。

药虽毒，但确能救命。否则我一次截断四肢，定然活不来。涂药以后，不仅退去，伤很快愈合了，甚至连疤痕也没有留，就像天生如此一样。

方才我也端详了他。我听说过，这位少主在五年前被谋逆的亲王俘作质，威胁其父退兵。北朝先主不退，他们便折磨他，扬言即使自己坐不上皇位，也要毁了当朝唯一的继承人。

刚才就看到了。

“你之前都怎么？”

“你还有什么需要的，或者调养要宣太医，都可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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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竟不太害羞。可能因为他面没有东西，也可能因为他的胴虽然缺损很多却有浑然天成的，只让我想到庙祠中的雕塑。

“我断肢伤抹的药有副毒效，必须时刻着这个，不然会很难受。”

我虽没有见过真的，但是也见过假的。我觉得切断之后怎么也不该是这样。他这简直就像从来没过，而且那里本来就不应该有东西一样。

我真不太介意。这事对我来说就像一日三餐一样，梦梦帮我就行。

“这是什么？”他饶有兴味地看着我。

帮我解衣。”少年吩咐。

“无事。我可以自己解决。”我说。

“你的还有什么要注意的吗？”他看了半天，也没看什么，就继续问我。

抹的什么药啊……还没有副作用，我有羡慕。

……这赞誉可太重了。我当不起。

“可惜你说的我帮不了你。你应该也看到了。”他说。

他轻轻啄了一我的。随后不断挪动向，亲吻了面颊与颌、肩颈、锁骨，一直到，然后住我的尖，温柔地舐。

“……谢殿。”

那侍一件件地除掉了他繁重的礼服，中衣，亵衣。随后便告退了。他的胴如白玉雕像一般竖立在床边上。

“不曾有。”

从前在家里，父母虽未明示过这件事，但说过反正也不会将我嫁人了，他们养我一辈。所以不用闺阁礼仪约束我，而诲我士之经，就是希望我不要为人言所累而自轻自贱，富贵不，贫贱不移，威武不屈。

“你有自己伺候的人吗？我不想让他们看你。”他说。

刺激传来。我不自觉地把玉势得更，微微摇动腰肢。

他手臂的况跟我一样，都是从肩膀尽齐截去。脚就比我还惨一，盆骨也伤了，半呈一个倒锥形。所以他大概不太容易坐稳，我看见他左右的断面面，还有腰后都垫了枕。

……说实话，还好看。

我不能用她们说过的话轻贱自。

他的伤当是戕害所致。但我在他上本找不到疤痕，和我一样看起来就像天生的一般。尤其是的斜截面，能想象得本应是很骇人的伤，但是肌肤柔和而光地包裹过来，即使知天生不可能如此，也完全找不到受创的痕迹。

是西域秘药。

“殿……我有忍不住了……”我息。

“我一天……要有三次，晨午晚各一次，不然会难受……我的……轻浮……”

他自肚脐以本就所余不多的半一片空白，倒锥形的末端除了一个小小的孔，全是柔细腻的肌肤，与其他位一般无二。

“什么药副作用这么大，我抹的也没这样。”他皱了眉，探仔细看我伤。

“殿为何对我这般好？”

它是充盈的，光微温，可惜不能移动。我觉得不满足，想要更多。

于是我叫梦梦来。她摸索着把我上琅珰的钗环都卸来，拭去了脸上脂粉，然后又解去嫁衣。最后一件亵衣除去的时候，我的两——其实也没有了，就是沿着线圆过来的两个球——之间的甬里填着的玉势留在外面的鱼尾形状手柄就暴来。

后来他有了幼弟。但先主许是自觉亏欠于他，仍持让他继位。少主也确实成，自执政后，本已久僵持不的南征战事频频告捷，朝纲也井然有序。是把反对的声音压了来。

“不要这么说，这也并非自你本愿。可曾有外男欺侮过你？”

只是那留的瘾，虽然一直在调治，却历经十年也没有恢复。

“……好。”

“因为喜你。”他眉目柔和地笑了，“可能有些同病相怜，不过我总觉你上有文士风骨。比南朝那些披冠的真文人还要分明些。”

他真切地看着我，我终于在他稚气未消的眉宇间见到一丝君王的风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