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这章是百合）(1/7)

次日清晨，人伺候拓跋珏和我一同用了早膳。

他吃饭有三名侍伺候。昨晚我见过的那个抱他坐着，另有一人蹲跪着喂他，余的一人侍立在后。这两人也均是少年，和我们差不多大，好像一个姓萧一个姓陆，得都清秀端正。

……拓跋珏不会好男风吧？他的侍怎么个个都是少年？

不过认真说起来，其实还是他本人最为昳丽。不单是仪容秀。

我自小养在宅，除了亲戚也未曾见过外男。然每阅及圣贤书、前朝史，竹篆如金石，所载君风骨历历目前。

其言能透书简，如雷音贯耳，引我心之所向。其神能破迷执，若抱薪独立萧萧寒夜，虽千万人阻之，而志不改。

风相易得，隽逸瑰姿难寻。

北朝少主拓跋珏，虽年齿尚稚，这丰神，他有两分。

除了梦梦抱我之外，他也另叫了两名女伺候我。就同他一样一人喂我一人在旁边待命。我从前在家吃饭其实不成统的，一会儿要吃这个菜，一会儿要吃那个菜，一会儿又要羹汤，可能还会吃一半突然想歇会。我向来要什么就直接说，家人都由着我，有时母亲甚至亲自抱着我喂我。

在这儿不行。只能喂什么我吃什么。

家是再也回不去了，不知父亲母亲现在怎样。

我后来想了想，姑且到一安。

狱也要审的，不可能不明不白地就把人害死。

若真是这样，朝野必然震动。南朝本就政势动，国祚怕不是不想续了。

……希望父母能有人搭救。

完早膳，昨日的何康抱他去议事了，余几人引我和梦梦去了他为我安排的住。拓跋珏说让我晚上还和他一起睡，所以这间与他毗邻的室只是供我日间起居的地方。对我来说，有床榻有帐，有个私密空间就可以了。我还能到他的小院里，晒晒太赏赏。

早晨梦梦怕误事，没有周全地帮我，只在为我穿衣服时顺便执了鱼尾摇晃几。而且要将新住整理好，安置我带来的虽然不多的东西、梦梦的东西，以及一些他赐我的用度。我那里拨来了四五个人，加上两个帮忙的侍，等到理完，正好午膳时分。

用完饭，我躺到自己那间屋的榻上。梦梦净了手，为我把昨日的玉势取来。

“梦梦今天就一吧，但是要抱着。”昨晚的愉悦让我整个都非常舒适，现在比起刺激，更想要温柔的抚。

梦梦便坐在床沿上，把我面对她抱过来，一手将我圈在前，另一只手从穿过覆住那里，中指探甬。

“梦梦，拉手手。”我收缩两里面的肌，握了握她的手指。同时脸也靠近和梦梦蹭蹭面颊。

梦梦的中指在里面轻轻勾了勾。

“你昨天怎么都不抱我的。今天早上也没抱。”我又握了两，带着几分埋怨向梦梦撒。

“殿大婚，清梦不敢造次。”梦梦轻声说，一张脸仍然是安静地阖着双目没有任何表。

果然是因为这个。

梦梦大名叫虞清梦，跟我姓。父亲母亲希望她对我好一，以义女之礼待她，除了每日三次在这事上帮我，别的事都不用她，她也不太能得了。但她仍持叫我小，而且老跟着家里其他仆人们去活计。

我反正没有把梦梦当人，我把她当青梅。肌肤相亲了这么时间，可能也当成了半个亲人，半个恋人。

我曾想过，如果我们能算作恋人，我当是男吧。虽然在上状似乎相反。年纪上，她也大我近一岁，今年冬天当满及笄之龄。

但是梦梦温良怯弱，我得保护她。

“梦梦不用怕。你昨天也听到了，拓跋珏对我还好的，不似他们说的那样可怕。”

“你喜他吗？”梦梦仍面无表，安静顺驯地拥着我，却在突然之间轻声开问。

“啊？”

梦梦问得太突兀，我一没有反应过来。

“殿。小喜他吗。”

“谈不上喜不喜吧。我对他印象还可以，但我们昨天也才上压过表兄，舅母素来不待见我，每每暗讽我肢不全，又总被我反讥回。但舅父与母亲一向手足之甚笃，在我幼时也对我很好。

我不会央拓跋珏去擒他。若我有能力，会自己寻到他，当面质询他为何如此。今既力所不能及，则拓跋珏是否南伐，此事完全与我无关。

然纵是家中兄，皆为四肢健全的男儿，举中正上品仕，也被削了爵禄、除了功名，同父亲一并狱。

会稽虞氏，世代簪缨，一门三相，亦不免为俎上鱼。如何才算得有能力，得以有所作为呢？或许当世之中，无人可称得上是自由的。我所受之制，也不过更明显些，现到上罢了。

我说：“我不知。”

他侧过脸吻了吻我：“是我不好。今日不谈这个。歇息吧。若有虞相消息我定会告诉你。”

我的自由，或许也就只有他为我照亮的这一方室了。

可他也负桎梏，为何尚能予人辉光？不是天泽被万民的光，是他的光。

曰，见贤思齐。

但是我好像真的学不来。

诚之者，择善而固执之。从微起，想想我能些什么吧。

他让我锻炼，我实是不知该怎样。总不能在床上打吧。

我问了他，他说让梦梦为我压住骨，抬上半。须得腰腹用力方是对的，如果觉肩颈酸，则是错了。

我试过几次，很难，本找不到所谓腰腹发力的正确方式。我甚至怀疑他有意消遣我，让他给我看看。他说我比起他还简单些，他要在垫个枕，还须有人扶住他髋侧断面。

“你是愿意让何康来，还是愿意让梦梦摸我？”他还故意气我，我便用撞他。

不过他看我实在不行，说这是因为我腰腹没有力气。便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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