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闲x侠士】寓教于乐（车）(1/7)

匆匆告别了来门中办事的贺闲，侠士便得了空重游故地的机会。歌多是钟鼓弦乐之声，呦呦鹿鸣伴着书声朗朗，恰逢贺闲生辰将至，侠士心中一动，便又绕去了挽音阁。

他又回到了和贺闲习琴的地方，屋的陈设皆未变过，连侠士写的小纸条也被贴在了显，连带着那本已经烂熟于心的字谱一起，被搁在了榻上。

四逛过后，侠士从康念那里借了一把琴，又去求郑坤寻了一本《平沙落雁》字谱，便自己摸索起来。却没成想云程万里之雁，被自己弹成了叽喳雀鸟，引得挽音阁门驻足了不少歌弟，甚至连康念都被惊动。

本想着弹首曲为贺闲寿，若是自己闷钻研不知到何时才能实现。百般思量之，侠士便去寻了元敬取经。

“哎哎哎！又弹错了。是‘大指附弦当九案羽文，於羽文作两半挟挑声。’，右手挑的太快，我又不是贺逸之，你张什么？”

琴艺之，不同师父传授方式的不同，学生学到的技艺便有所不同。为了更好的调整指法，元敬左手给他举着字谱，右手摆正他的手指放在琴弦上。若是被不知的人看到，定会以为二人是什么眷侣，借着习琴的名义调。

侠士平日里便总是这样和贺闲学习，此刻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自己在琴艺上并未有太多天赋，而元敬一直都很有耐心的教习，不免让侠士动起来。

经过元敬不懈的教导，侠士的平沙落雁也弹的像门中弟那般烂熟。只是侠士自己未发现，先前贺闲教过的指法技巧已被他全然抛之脑后，学到的尽是一些觅音明心园弟才会懂的一些指法。

贺闲生辰这天，元敬信心满满的打包票对侠士说：“但凡是我指导过的人，绝对不会让贺逸之挑错来，你大胆去弹吧！”

人是，琴之人，应沐浴焚香，静心凝神，歌弟多为士人，想来会颇为看重这些。侠士总想给贺闲最好的，便将自己里里外外洗了一遍，又寻了一件净衣服，错开了其他弟为其庆生的时辰，晚上才去贺闲房间寻人。

侠士抱着琴推门望去，只见贺闲形单影只的坐在书桌前，就着烧了大半的烛火，百无聊赖的翻动着书页。贺闲见到来人才有些动，于是放书抬看向侠士，语气中有些细微的不满：“怎么才来？”

侠士走过去在他边坐，这才注意到他翻看的哪里是什么经史集，而是书页中被自己夹上的画了啾的纸条。侠士有些脸红，飞快的合上了他的书，“你怎么还留着？”

贺闲也不恼，将书搁置一旁，语气平淡的赞叹：“画的好。”

“罢了罢了，喜便留着吧。”侠士将琴在书案上仔细摆好，有些张的搓了搓手，“既然闲着，便听我一曲，就当是给你庆生。”

侠士手上熟练的弹着平沙落雁，睛却时不时暼一贺闲。他面上没什么太大的表，只是盯着侠士的手若有所思起来。待到一曲结束，他幽幽开：“泛清湘，坐看云起，潇潇碧，岳云如飞，钟磬轻叩，仙乐飘绕。”

听到边这人的赞叹，侠士难掩笑意，“你喜就好，不枉我跟着敬兄学了好几天。”

贺闲的表顿时玩味起来。

侠士意识的到脊背发凉，不解的凑上去问：“哪里有问题？是心境不对，还是指法不对？”

“错在两。其一，琴用错了。”

侠士只觉这人有些无理取闹，以“闭目晓音”的耳力，所挑之琴又怎会差。他刚要反驳，便听贺闲问。

“我送你的那把琴呢？”

侠士虽然木讷，但也能觉察七八分不对。此时贺闲板起了脸，又回那个初见之时的严酷师父。侠士拗不过他，只能起去寻那把沂弦音。

“还有哪里不对？”

“其二，指法不对。”

侠士听的心中咯噔一，心中警铃大作，任由贺闲执着自己的手，一本正经的放在琴弦上。

“元敬也是这么教你的？”

“没有…”

贺闲的呼打在侠士耳边，侠士只觉浑发，又想起元敬真的牵了他的手，只觉心虚，便往后靠上他的膛，顺从着被那人叼着自己耳朵。

“他没有像这样抱着你，去拉你的手，教你一些只有幻音门弟才会学到的指法吗？”

糟糕，好像真的有。

侠士只知自己习惯了和别人这样，却不知歌门可从来没有这样的教习方法。此刻贺闲颇为审讯般的话语让侠士心一颤，他只觉浑的厉害，忍不住偏过了，小声的嘀咕起来：“我…我错了…”

“还记得我是怎样教你的吗？”

“大指却退至八还上蹴取声…挑的幅度莫要太大…”侠士了，堪堪拨着琴弦，贺闲的手时不时从他的脖颈拂过膛，装模作样的去刮蹭着前的朱果。侠士只觉却像过了电那般，小从涌，打了间的亵。

被莫名的挑逗，侠士哪里还记得住什么平沙落雁？他忍着奇怪的觉，一板一的去弹奏，却还是了错。贺闲便顺势牵上了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心不在此。”

侠士看不到贺闲的表，却恍惚间好似回到了一回习琴的时候，贺闲总是会用这样严肃的语气叫自己一次一次的重来。可这次却不同，两人早就不是简单的“师徒”，加了一层人的份，习琴都变得旖旎起来。侠士早已悄悄抬了，布料层被溢的浸。

恐被发现，侠士盖弥彰的夹了双，佯装无事的解释：“一时分心而已，算不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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