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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主死前，你不敢现，怕被逮住，程双被皇上带回的消息你鹿邑难真的不知吗？”

“你什么都知，你什么都没，你不仅无能，还畏死，只是个手无寸铁的姑娘，但她竭力在保护程双，保护你嫡亲留的唯一血脉，而那个时候，你为你母妃，为你过什么？”

这一番话，无疑是将鹿邑的遮羞布狠狠地撕开，着他直视真相，直视自己千疮百孔的心。他颤着手拾起帕，再扫了一帕上的字，惶然又无助地低喃:“我没有办法……我当时真的没有办法，我什么都不了。”

“谁有办法呢？她有吗？”忻心里闷了一气，也跟着扫了一那条帕，语气蓦地重了七分:“你为男，理应天立地，保护住姨母和晨曦，而不是像如今这样，让晨曦至死都在担忧她那不大的，肆意胡闹的弟弟！”

鹿邑突然哑了声。

不知雨了多久，他终于抬起眸，声音燥沙哑得像是砂石在地面，“我若是都代了，对那些人，你能不能从轻发落？”

忻一听这话，再一看严褚沉得能滴的神，心中的无力极。

得，他算是明白，这鹿邑经历了四年的离颠沛，还是那个天真烂漫会说痴话的傻。

一朝皇帝一朝臣，这样的理，三岁的孩童都明白。

作者有话要说：　　嘤嘤嘤这文还有人看嘛？

☆、回京

鹿邑最终死在了徐州冷的私牢里。

躲了整整四年, 还是没能等到第五年的天。

他本就瘦弱，再加上信念坍塌，两天三夜不吃不喝, 忻与元去看他的时候, 他已经连睁的动作都不到了。

大牢暗沉, 不远就是染了血的刑，忻怕元不适应, 意识地将她护在后。

鹿邑一直嚷嚷着要见元, 这会真的见了, 心愿得偿, 他却不敢耽搁再说些什么真意切的忏悔废话, 盖因自气力所剩无几，他努力将睛睁开一条, 嘴角蠕动许多，也仅仅只说了一句话。

“照顾……照顾好双双。”

元冷望着他，实在生不什么怜悯的心来，因此只是站在原地, 既没有应允，也没有回绝，整座私牢静得可怕。

这才是最折磨人的。

鹿邑最终也没能等到她的回答就咽了气，像是死不瞑目一般, 他近乎执拗地望着元的方向，凸的睛加上他上叉纵横的血痕，怎么看都带上一丝惊悚与不详。

忻微不可见地皱眉, 对元:“先回去吧，等会哥哥叫人来收拾收拾，后日，咱们便回京。”

元静默半晌，摇了摇，走到鹿邑的跟前，半蹲来，用那条鹿晨曦的帕遮住了他睁得溜圆的。

“其实他没必要同我说这个。”她垂睫，声音不可避免的有些低落，也不知是在说给谁听，“我当初保双双，是因为无法忘记大对我的帮助教导，那些画面不停歇地回放在前，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我自己，没有鹿晨曦，就没有今日安然无恙站在这里的鹿元。”

“双双我会照看好，但绝不会是因为鹿邑这句空泛的嘱托。”

女轻柔的声音回，忻不由动容，他跟着半蹲，衣角扫在地面上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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