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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步，不过是意识想要找个借暂时回避与对方正面相对。

同时也是在阿罗面前习惯了, 于是到了山谷里后就像是顽疾复发般习惯卖惨装弱。小少年在底时见他呛咳成那般, 果然心生恻隐, 顾不得警惕对峙地上前把他从里扶上了岸。

咳嗽渐止，仲寒回愣愣看着小少年, 从他的眉看到了他的角, 又从姿看到了气质, 不由缓缓绽开一个略带局促的笑, 轻声慨：“不愧是阿罗的孩，你与她极像。”这话是仲寒的一时慨, 毕竟小少年小小年纪，一尘脱俗的清冷气质就隐隐约约。

没想到却是恰好戳到了鱼若白的，要知他自打懂事后，就模仿娘亲师傅，为的就是能多像她几分。可惜之前在山村里, 村民们都是看着他大的，记忆最刻的反而是他穿着肚兜扎着羊角辫追撵狗玩泥的顽样。

等他开始有意识模仿娘亲师傅后, 村民们也多夸他一句大了懂事了。

更过分的还有几个老顽童爷爷，平日里有事没事就拿逗他破功抓狂为乐。可以说小少年鱼若白短暂的几年人生中, 是充满了“求而不得”的苦的。

现在辅一见面，这个人就一句话戳到了他心坎上, 鱼若白瞬间忘了刚才自己擅自为陌生人打的“坏人”标签，好度狂飙，差连都忘了继续装。好在微微侧对上闯者满是慨赞叹的神，鱼若白及时清醒，轻咳一声，微微抬起颚，作冷状，似乎对这样的赞扬丝毫也不为所动。

如果他的嘴角不是翘着的话。

“偷着乐的样，也像她。”

仲寒慨叹不已，只要一想到前的小少年是阿罗为他生的孩，真是哪哪都好，比满朝文武家的孩，不，是比全天的孩都要优秀不凡。听说娘亲师傅也会偷着乐，鱼若白忍不住好奇，稍稍靠近一步，问他：“你是谁？我娘亲师傅怎么可能会偷着乐！”

他娘亲师傅可是仙般的人，怎可与凡夫俗相提并论。到底是个才七岁的小孩儿，这么多年都没看透娘亲师傅逗他的那些个把戏呢。“我是......”

剩的两个字，在咙里了几，到底没能说。

怕，怂，胆小。

怕小孩儿对他这个“爹”怀有恶，担心自己没经阿罗允许就跟小孩儿表明了份，也忧心于自己是否真的能胜任这个称呼。很难相信在龙椅上都能脸厚到作泼妇状的这厮，到了这里，还没见着人就怕成了老鼠胆儿。

可不怕不行啊，稍微设想一仲寒就能怕到缩手缩脚胆战心惊。鱼若白狐疑：“你到底是什么？难连你自己也忘了？”难这个人是傻的？看他得也不错，功夫好像也还行，真没想到竟然脑不太好使。

鱼若白目怜悯，彻底没了防备心。仲寒是何许人也？怕得成了老鼠，力劲跟心也是即利且多的，前小少年几乎就是一张白纸，一看就明白了他的心思。

也不反驳，仲寒顺势叹气摇，失落：“我也不知该如何说自己是谁，人生在世，对于不同的人，有不同的份。”鱼若白还没听过这论调，好奇中不自觉又靠近了几步，“这是什么意思？一个人还能有不同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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