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耐心而又温和的与自己讲过这些，这些话，叶红蓼虽不是很懂，但是一字一句认真听着，一字一句将它们刻在心中。举着军服的手臂，更加笔直了。

顾雨山见他安分的听着自己的话，也不知他是不是真的听去了。叶红蓼跪着的地方，已经了大片，而他本还在忍着克制伤传来的剧痛，终究是于心不忍，只淡淡：“退吧。”

叶红蓼却是仍旧举着军服，跪在原地一动不动。

顾雨山挑眉，品了茶了嗓，问：“还有事？”

叶红蓼咬着嘴，顿了一会，鼓足了勇气，小心念：“将军……末将……末将不想成亲。”

“啪！”的一声脆响，这是茶杯盖砰撞茶碗的声音。叶红蓼惊弓之鸟一般，吓得缩了一，可是见顾雨山不语，叶红蓼呼一气，抬起来望着坐在椅上的顾雨山，大声喊：“将军，末将不要娶荷衣！请将军……”

“嘭！”这声音沉闷有力，这是茶碗撞击在桌面上的声音。这次叶红蓼只敢在心中一震，纹丝不动的看着明显已经发怒的顾雨山。

你是不想成亲，还是不要娶荷衣？叶红蓼，事到如今你还在是心非，连自己的心都不明白，还敢说不！

顾雨山见他这般执拗，斥责：“不想？不要？叶红蓼，难你还想违抗军令不成？别忘了，你还有两百军记在军法的帐上呢！”

叶红蓼低，纠正：“一百八。”

顾雨山冷笑，你倒是记得清楚。又着脸：“三百。”

叶红蓼心中咯噔一，没有抬，只是死死的咬着嘴，咬得太过用力，嘴中竟泛起一丝腥甜，而后被惊得冰冷的血顺着嘴角。

怕这血滴在军服上脏了军服，抬了胳膊蹭了顺着嘴角的血。

叶红蓼沉默得诡异，举着军服的双手才慢慢放，一只手死死抱在怀中，另一只手撑着地面缓缓站起来。

叶红蓼站的笔直，恭恭敬敬的向顾雨山敬了个军礼，继而转离开，全程面无表。

顾雨山见他这般沉寂决绝，大声喝：“站住！”

叶红蓼才走了两步，听得顾雨山一声令，即可止步，侧着站在原地。没有看向顾雨山，只是站在原地。

顾雨山冷冷问：“你这是要什么？”

叶红蓼镇定自若，盯着大厅的一角，无比冷静地回：“将军，末将去军法领罚。”

叶红蓼答的视死如归，顾雨山心中莫名得冒一团怒火，却没有显任何愤怒的绪，只用不带任何语气：“就凭你现在的，莫说三百，三就能要了你的小命。”

叶红蓼依旧面无表，只是淡淡回：“末将知。”

“知！”

顾雨山一拍桌站起来，提音量，“知还敢违抗军令！你叶红蓼的命，就这般可有可无么？叶红蓼，谁教你这般不珍惜自己的命！”

叶红蓼转过望了顾雨山一，没等顾雨山看清他的神，就又转过去盯着那空的角落，不不慢：“将军教的。”

顾雨山的心狠狠得揪了一，看着叶红蓼死死抱着军服，将濯缨握在手中，看他胳膊上被自己生生掐血的伤痕，看他双颊凹的脸上无畏冷绝，看他单薄的微微颤抖的站在那，顾雨山突然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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