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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那样扯着，程乔之也不恼怒，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轻声：“当初他是为了你回国的，没想到，到来他走的人还是你。”

“什么？”郑铭完全反应不过来程乔之话中所包的信息。

“你以为他那样一个骄傲优秀的人，凭什么一开始任你摆布？他要真的不想让你得逞，凭你那真的行吗？”程乔之讽刺一笑，伸手从西装袋里拿一张相片：“你应该认识这张照片吧？”

第51章

程乔之手中的照片虽然加了塑封，但从彩上看依稀还是有些年的。

这张照片郑铭当然认识，因为他的书架上也摆放着一张，是中时代篮球队在决赛前，整个球队的合照。

那时他执意地站在秦疏边，还偷偷地把手搭在对方的肩。那张稚气的脸上写满了雀跃又甜的绪，最终被相机定格。

“你怎么会有这张照片？”郑铭接过那张照片，不敢置信。这并不是他家里的那张，难——

“当然是秦疏给你的了。”程乔之把手里的钥匙也一并给郑铭，理了理自己被郑铭刚才拉扯得微皱的衣领，慢条斯理地说：“和你家的钥匙一起。”

郑铭沉默地看着手里的东西。

“原来他没有忘。”

“你是说忘了你吗？郑铭，你别开玩笑了。他连回国都是为了你，你觉得他可能忘了你吗？”

“秦疏那样的人就算到了异国他乡，也一样是耀的存在。他书香门第，相英俊，虽然格清冷，但是他够优秀有那样的资本，更何况他骨里其实是个心温柔的人。你知他在我们大学有多么名吗？你知当时暗恋他的男男女女有多少吗？”

“你一直都认为我喜他吧？其实事实就是这样，他那样的人很难让人把视线从他上移开。我之前是喜他，也追求过他，但是得到的结果和其他向他表白的人一样。你猜是什么？”

“他说他心里一直有一个人，无法忘却，所以本接受不了其他人。”

“最初我也不知那个人是谁，只大概知是他年少时喜的人。后来，我无意间听你们提起中时代是校友，又无意间在他那里见到了这张照片，才向他确人。郑铭，你实在是太幸运了！你不过是早认识了他而已。”

“你一直以为秦疏忘了你，但是你知他在你想象不到的、看不见的地方又了什么？因为忘不了你，他在国的时候直接和家里了柜，他们那书香世家里的父母本无法接受。后来，他更是违背家里的意愿，甚至放弃国外的朋友、亲戚以及安静优渥的生活，执意回国。”

“他甚至当时连你是否还在G城，在哪里工作，变成了什么样都不清楚。他连一退路都没给自己留，就那么破釜沉舟地回国了。”

“结果呢？在和你重遇之后，除了是人非、伤病痛苦，他还得到了什么？”

“你也知，国外现在有更好更适合他的OFFER，父母也很思念他。郑铭，很多真相并非你双所见。有些机会一辈也恐怕也只有那么一次，错过就是错过了。我想，他的决定应该再清楚不过了。”

攥着手里的东西，他的心传来密密麻麻的疼痛，在那令人窒息的眩中，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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