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10)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丹枫回抱住他,急切地分开他的嘴和他纠缠在一起,提手揪住他的发绳,将他发散了来。

景元很少如此清晰地受到丹枫是如此的需要自己。清醒的时候不说了,丹枫恨不得把想离他远写在脸上。意识不清的时候就算会拽着自己不松尾,他也只能受到的占有,就像是对待自己的件,会捧在掌心细细抚摸不许任何人夺走,仅此而已。

包括丹枫在他角的吻,也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在里面。就好像会亲自家的主人,并不是真的想来一段禁忌之恋。

他怀疑过丹枫更多的只是藉由他,景元,这个锚来区分自我。更在意的只是“景元在自己的掌控之”,或许不用是景元,丹枫会抓住自己能拥有的一切,不是什么只要是独属于丹枫的东西。

这么想来自己似乎并不是最佳答案。景元永远不可能只是丹枫的附属,只要他在军中一日,他就还是云骑骁卫,是剑首的徒弟。如同今日一般,军务才是,还带着青涩地动着丹枫在外面的大半截,上面有些,除了沾了他的怕是还有血。

他现在真真切切发觉自己托大了,如果自己是女人或许还好一,可惜他不是,无论还是血都很难用来扩张。

只是他没办法说服自己放着丹枫不。持明没有父母手足,但是失去至亲的痛彻心扉是一样的,不是作为朋友还是人,他都想留在丹枫边,哪怕要付一些代价……

又继续了几,景元意识到的痛并不仅仅来自刚才那一,现在丹枫的还在里面,一动就会戳着伤

,放低声音在丹枫耳边用自己从未设想过的柔声线叫他的名字:“丹枫哥,好疼…你帮我看看是不是血了…”

丹枫的回应是吻住他的嘴,用法术替他疗伤,然后抱着他翻了波月古海。

景元意识抱丹枫,然后有些惊恐地发现丹枫又化为了龙形。

持明族也讨论过关于龙到底是不是了两,反正普通持明没有也不好意思去问龙尊大人这个问题。他可能要成为除了历任龙尊以外第一个搞清这件事的人了。

他几乎是视死如归地任龙的爪抓住他的肩膀、尾缠住自己的腰,带他浮上面。

丹枫——青龙低,蹭了蹭他的颈侧,细在脸上舐的竟然与平时无甚区别。

然而景元很快也没力气去想这些有的没的了。青龙试探着在他蹭了几,发现还是不去之后转而用上了尾

相比之尾尖是要更细一些,也要更,但是上面的鳞片就是另一个故事了。景元努力放松着,一开始还能勉忍受尾尖鬃,但是那些细小的鳞片完全不像摸起来那么无害,划过的时候说不清是还是痛。随着尾面的每一条褶皱仿佛都被撑开,酸胀逐渐压过了异

层叠的鳞片越来越大,被撑开的挨着过每一条鳞片的隙,如同被千万张小嘴同时噬咬着,钻心的

觉到景元又在不自禁夹,青龙爪在他上轻轻打了一,得到了一声混着气声。

青龙没给他更多的适应时间,看他差不多吃了足够的度便开始起来。龙也没闲着,用在他间来回,景元一时没来到底是有几,但是表面糙,上面的刺划在,几次来就堆叠成了痛,他有些分不清到底被用哪会不那么难受,先前的好奇和期待已经尽数化为恐惧。

他不该在这时候主动吻丹枫的,至少以前都是他主动了丹枫才会把注意力从他的泪痣转移到他的嘴,或者脖等地方,他不动丹枫就绝不会主动试图脱他的衣服。

他有些委屈地想既然他们两个心里都有预迟早有这么一天,丹枫还不如清醒地答应同他,起码那时候丹枫肯定不会这么暴,更不会失控变成龙形。就算他完全放松不来也可以用手或者嘴让丹枫

的动作停了来,逐渐,被那带刺的住的时候景元脸瞬间白了,他颤抖着曲起,在被整的时候带着哭腔喊了他的名字:“枫哥…”

他觉得自己被钉在了青龙上,尖锐的疼痛仿佛要穿透腹腔,青龙摆动着躯,在他。无法收回的尖锐鳞爪收,在他上留数十划痕。

缠着他的青龙扬起脖颈,悠在古海之上。

丹枫首先觉到的是。如同回到了持明卵,被无边海包裹。而后是海的声音,舒缓而平静,带着亘古不变的韵律。

他试图舒展,这才注意到自己怀里有什么东西。低的瞬间突如其来的惊惶瞬间席卷了他,原本柔如瀑的白发丝散在他的前,这个角度他看不清景元的脸,但是能看到他赤的肩膀、后背乃至腰位遍布着海洗不去的淤痕和爪印。

丹枫被剥夺了呼的能力,他想去搂景元,姿势变化的瞬间才意识到他们甚至现在还连在一起。他小心地,却依旧带了景元的一声呜咽,他能闻到混杂着鲜血的味在海中扩散开来。

但是景元并没有恢复意识,丹枫这才了一气,他用托起景元的,将自己的衣服整理好,脱盖在景元腰腹,然后试图将他抱在怀里,可是竟然找不到一个能够避开所有伤的姿势,最后只寻了大和背上相对没那么严重的地方。手碰到景元肤的那一刻,他才发现自己抖得厉害。

把人抱起来以后,丹枫四打量,认来自己竟然在鳞渊境里面。这里没有人,却也没有适合安置景元的地方。岸上有一只玉兆尸和景元的腰带,别无其他可以蔽的衣

丹枫咬牙,用云术隐去形,带着景元飞了鳞渊境的封印范围。他自己的卧房定然是不能去了,景元那边恐怕也会碰见熟人,几个选项在心里过了一遍,丹枫最终抱着景元来到了丹鼎司,他在这里有单独的诊室,向来是不许无关人等的。

等到把景元放,丹枫才有空好好看一上的伤——爪痕不用想,肯定是他的龙抓的;淤痕像是尾,在腹之间盘了不知多少个来回,完全看不走向;后,此时正有血混着向外渗。

丹枫转拿起刀在自己小臂不碍事的地方划了一刀。他需要疼痛帮自己集中注意力,停颤抖。他压抑着呼了气,开始御为景元清理伤

景元醒的时候浑已经不怎么痛了,他在边摸索了一圈,并没有找到丹枫的痕迹。他挣扎着睁开睛,正好看见丹枫的背影已经大半消失在了门外。

“丹枫?”

丹枫在原地停住了,过了几秒终于又抬起脚——却是还要往外走。

“枫哥…丹枫你给我站住!”景元几乎要被他气死。

丹枫叹了气,面无表地转过来。

景元看着他仍旧有些泛红的睛,又忍不住心起来。他极力压抑着床扑他怀里的冲动,装一副公事公办的样:“我玉兆和通讯被你坏了,告诉我现在怎么样了。”

丹枫张嘴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他定了定心神,回答:“无事,此次孽虽看起来计划周详,实则一即溃。白珩应星的商队无甚大碍,剑首将军所率云骑也只是略有伤亡。”

“他们是冲你来的。”

“是建木。”丹枫纠正他的措辞。

“我知不是,他们对你说了什么?还是了什么?你平时绝不会失控到这程度。”

“没有。”

景元用力闭了闭睛,“你希望我瞒报军吗,丹枫?”

“不…如实汇报就好。”

“我只是…不记得了,”丹枫移开视线,“景元,抱——”

景元立刻声打断他:“我知我在什么。既然你不记得,那就把玉兆给我,我来向将军说明发生了什么。”

丹枫站在原地,没动。

景元掀了毯就要往地上站,被大步走过来的丹枫住,他意识躲了一,后残留的隐痛让他没能立时稳住重心,重新栽回了床榻上。

丹枫的手僵在了空气中。

景元抓住机会抱住他的腰,从他上拿玉兆疾手快地给腾骁拨了个电话。

丹枫一时阻拦不及,伸手去抢的时候景元手一抖,直接把玉兆扔了去。这个动作有熟,但他也来不及细想,意识化把玉兆卷了个结实然后捞回来挂掉。再然后一抬对上了面无表的景元,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那条青已经自主自发自动缠上了景元的腰。

景元浑一震,脸瞬间黑了,他也更不知说什么了

玉兆的铃声打破了寂静,丹枫看了一,果然是腾骁。虽说他已经报过平安,但是目前他们二人还属于行踪不明的状态,接到龙尊的通信哪怕立刻就挂了将军也不可能不重视。既然刚刚已经打通了……

“不接吗?我帮你接?”

丹枫继续沉默。景元这会儿也不急了,施施然斜倚在床,在那条尾上拍了拍,手动把它撕了去,看它瞬间消失在空气里。

等到通讯自动挂断,丹枫才终于开了:“我并非在欺瞒于你……”

铃声又响了。

景元伸手,示意丹枫把玉兆给自己。

丹枫与他僵持片刻,最终还是服了

“将军,是我,景元。我和饮月君在丹鼎司。嗯……没事,我只是受了伤,他没事,就是这次护珠人很多连卵都没有留,有些悲伤过度……我会陪着他……想必您也注意到了,这次的袭击有古怪,我认为孽是冲着建木来的,幸好他发现的及时。只是没想到竟然有龙师勾结孽,险些酿成大祸,最后被孽毁去卵壳也是因果报应……是啊,往日里不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1】【2】【3】【4】【5】【6】【7】【8】【9】【10】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