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层意思。”

女人的背上就绷了起来，他安抚地拍了拍她，：“所以我来给你。”

“只是单纯的发？”

“嗯。”贺燃已经拿起来卷发了，挑起来一缕发。女人的发很，带着洗旧的卷发波浪，像河一样安静地躺在他手心里。

韶芍松了气，男人顿了一，又说：“先发会不会一会儿又掉。”

“嗯？”

她狗耳朵机地竖了起来，瞪着一本正经地解答：“只要你老老实实安分守己，它就不会。开始吧。”

贺燃看着手里的发了，放了卷发：“那还是先吧。”

“……？”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韶芍被男人放到了化妆台上，手忙脚地阻止探向裙摆面的手。

“为什么你陪别人去参加晚宴，不陪我去？”

“因为你没邀请我啊啊别碰！”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会去参加晚宴。”

贺燃拍掉阻挠自己的手，掀起来裙摆，那双手又挥了过来，打掉，又过来了。

“你这是什么歪理？我没事儿和你说这什么？”

贺燃攥着裙摆，韶芍拽着他的手不让掀开，跟鞋踩在男人腰上，抬一言不发地瞪着他。

他脸上还是没有什么特别的表，连声音的语调都没变：“你穿着别人送的衣服，拿着别人的请帖，我不开心。”

“那我还要负责哄你了？”韶芍气笑，“你是想要玩还是想吃糖？”

贺燃看了她一，手还停在半空中僵持着，：“你一碗端不平。”

韶芍郁结，张着嘴不知该说什么，她觉得有时候和这个男人无法沟通。

“你对那个韶北川也是，你看他的神和看我的神完全不一样。”

“他是我弟，那你非要和他比？”韶芍不知该说什么，她想把这个男人的脑袋破开看看里面到底在想什么。

“不一样。你看他的里有，对我就没有。”贺燃说的很认真，视线赤地落在她握住自己的手上，顿了顿，忽而抬对上了韶芍的目光，：“我也想要。”

“你清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啊？”韶芍气笑，“看看表，宴会要迟到了，我们换个时间再来纠正你的思想。”

贺燃一动不动，认真地看着她，一字一句说：“我想要，你看向我的目光里也有。我想要你在穿着别人送的衣服时，上也留我的痕迹。”

“不可能。”韶芍一票否决，“我们之间不能有，你对我又没有，为什么要期待我投？。”

贺燃反问的很直接，也很快速，几乎是接着韶芍的话尾就问了：“为什么？你怎么知我对你没有投？”

“贺燃，你本就……”韶芍有儿无力，她和男人相的时间久了，也察觉到了什么，：“我问你，你见到我的时候，心脏会像被手抓住一样绞吗？想要拥抱，想要亲吻，想要了解他的近况。看不见他会难过，听见他的声音又觉得值得……”

“没有。”贺燃直接打断了她，盯着女人，把手里的裙放了。

“我不会想念你，也不想了解你的生活，但是你把我丢在后面的时候我不开心。”

韶芍一愣。

贺燃指着她的裙，继续说：“别人送你裙，我也想要送你裙，也想让你漂亮地和我赴宴。”

“你表弟可以毫无顾忌地走家门，可以和你共早餐，可以肆无忌惮地和你对骂。韶芍，我也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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