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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所，季贤弟不必自责。”

在他们这个年纪，娶妻生已经不是遥远的事，山上人家成家早，小少爷富贵门第也早有了侍女，但慕容则要潜心练武，不肯耽溺声，季白兰更是气虚弱，时常得泪光，侍女们只无可奈何地拿他当小妹看，故此两人还能坦相对。

然而季白兰虽然生成这么一副“容月貌”，举止却无脂粉气，简单的几个动作便累了一大汗，也不曾叫苦，仍然认认真真弯腰，颇有少年清朗之风。端看他这天然的意态，慕容则倒想叫声好。

慕容狄就没有大哥这么虚伪，在树上把果啃得横，末了把自己啃了一半的果往季白兰脸上丢，混不要脸地问人家：“小娘许亲了没有？几时阁啊？”

季白兰顿时脸红，不敢抬，只敢拂袖去挡。旁人这样逗他他会郁闷，但慕容狄让他无法招架。他刚来时慕容狄便轻而易举地遛了他房间里，睛亮晶晶地调戏他：“小娘，你可真好看，以后我要你我娘。”

要说嘴上胡言语，慕容狄是带的，但真要有人对季白兰动手，慕容狄又会冷笑着把对方暴揍一顿。三爷打小就古怪，天资虽，却没什么武德，不把人打得破相不罢休。

有人引蜂蛰季白兰，慕容狄就把那人引到蜂巢上，还让他坐，末了听着人家惨嚎拍手大笑，还问季白兰：“我有没有赢得你的芳心？”

季白兰很聪明，拉了他房，给他看自己家那些姨娘们的绣像，问他：“这些女不？”

慕容狄：“，而且是真的女孩，不像你是个假女孩，我喜得很。”

“那就是了，你只不过是因为在山上，见不到秀气的姑娘家，所以逗我过嘴瘾。”

“那又如何？反正我现在前只有你，等以后遇到更好的再说不迟。”

慕容狄打小就是这样桀骜、任，风近乎无耻。

但季白兰循规蹈矩惯了，对他带着向往和仰慕，甘心为他付一切，这是谁都无可奈何的事。

谁也没能想到，慕容狄会一次又一次把季白兰弃之如敝履，十七岁时便暴了他，不许他离开，自己却又一年到在外浪，甚至为了人刺伤他，还让他抚养自己的私生。

或许慕容则隐约想到了，但他却纵容了这一切的发生，带着一隐秘的期待，罪恶，而又近乎甜。

然而在那个夏日，慕容则还会义正词严地挡在季白兰前，大声呵斥弟弟：“你给我来！向季贤弟歉！”

慕容狄撇了撇嘴：“大哥，我劝你不要老是装得这么正经，还古板得要命，你是不是也想聘礼？那你可要赶，你抢不赢我的。”

慕容则被他气得双手握拳，不动声的功夫还不到家，大吼了一声“我才没有你那些龌龊心思”，便纵上树捉住弟弟狠狠地打。

他是用剑鞘在打弟弟，弟弟的也不肯示弱，用树杈戳哥哥睛，季白兰试图爬上树阻止他们，可是树冠太茂密，爬到一半他就迷了路，跌坐在了草丛里。

落地时污泥脏了他的衣摆，定睛看去，竟是摔在了一个黑石墩面前——

石墩说话了，还有声气，语调却很冷漠，听起来像个伪装成小孩的妖怪：“你压死了我的蛤蟆。”

０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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