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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彩票似的。

恩少将看着卫圻的笑脸，这个为他绽放的笑脸，他想，他一定要让卫圻一辈都这么开心。

※

治疗的时间定在了第二天早上。

为防他人打扰，两人治疗的地选在了恩少将的卧室。

卫圻这段时间都有给恩少将神疏导，所以这次倒并没觉到多么张。

在床上坐定后，卫圻跟恩少将额相抵，释放了自己的神丝。

恩少将意识云的过程很顺利。

恩少将的意识云世界依旧是那个样，但是那些黑的镜面碎片已经停止了转动。在那个开满珍珠的浅湖中，依旧伫立着恩少将，他依旧无知无觉——这是恩少将的自我保护。

在意识云中，主和神都是会被现化的，所以如果被侵了意识云，神垒就不起作用，只能自我保护。每个人的自我保护都不一样，这就不赘述了。

这些黑镜面碎片里的东西，就是元凶。也是卫圻要理的东西。

卫圻环顾四周一圈，然后闭上睛，白雾气从他周弥漫涌，一缕一缕在镜面碎片之间穿梭，很快就找到了他这次想要摧毁的对象——那是一块掌大的黑镜面碎片，是卢谦和最早在恩少将的意识云里留的痕迹。

卫圻先用自己的雾气包裹住了那块碎片，然后将它移动到了自己的跟前。

“对意识云的任何改变，都是一攻击”。对这块碎片同理。

卫圻伸自己的兔耳朵，悬停在了那块碎片跟前。兔耳朵微微屈起了前段，然后“啵啵啵”几声，冒了四个圆疙瘩，形成了一只胖手。

卫圻：“……”跟想的不太一样。

算了。

胖手住了黑碎片，猛地一收，碎片炸裂。但是裂开是碎片被雾气包裹，并没有飞溅伤害到这个世界的一草一木。

碎片裂开后，里面的东西也了原形来。

那是几个字，一笔一画都像是无数的黑细线缠绕在一起组成，它们浮动在空中，不停颤动着、扭曲着。卫圻一就看明白了它们的意图——它们想要找个地方依附、停靠、镌刻。

当它们扭曲到一个合适的角度后，卫圻终于看清了它们的全貌——“你是疯”。

卫圻的睛猛地瞪大。

这是卢谦和最早的暗示，可为什么要给一个本来就有疯症的人这样的暗示？

卫圻只想得到两个可能：一，让那个疯疯得更彻底；二，让没有疯的人以为自己是疯。

不论哪个，都不安好心。

卫圻了拳，怒火腾烧，兔耳朵前端突然又冒了好几个“指”，它们变成一只利爪，瞬间扯碎了那几个字。

卫圻将它们捻成一团墨，但就在这时候，刚才那些分崩离析的碎片突然又飞快地拢了回来。它们将那团墨渍包裹住、封闭住，不让它有机会依附镌刻。

黑碎片很快合拢，但是这一次，凝聚成的黑碎片没有变成棱角锋利的镜面，而是变成了一个球状。

卫圻想，碎片的形态，可能跟里面包裹的东西有关，毕竟它们本是不可能会伤害恩少将的里世界的。而他刚才已经撕毁过那几个字，所以这次碎片凝聚的形态才会毫无棱角。

可是，既然它们是恩少将的自我保护。那么他刚才都已经要毁掉卢谦和的暗示了，为什么恩少将的自我保护机制还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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