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拉锯(2)(1/7)

「那麽，清清，你今生的选择是什麽?」

「我要将滕思悠还给裴星如。他们应该在一起的，我不可以跟滕思悠在一起。上一世，我千方百计地阻挠他们，今生，我就要千方百计地撮合他们。奇怪的是，今生为什麽还渗杂了一个谷永怀?上辈我完全不认识这个人:谷永怀，也就是大谷，他喜裴星如。上次裴星如将我介绍给他认识，我们四人逛了一会儿，其实是大谷先拉我逃跑，他私跟我说，他小学就认识裴星如了，两家人的父母是世。他自小单恋着她，无法看着她跟另一个男人在一起。

虽说裴星如ai滕思悠，但我始终担心:要是今生的她真的喜大谷、放弃滕思悠，那该怎麽办?我绝对不会让这事发生。不怎样，我是铁了心要看着滕思悠跟裴星如穿着礼服跟婚纱，步教堂。」

「你可有想过，万一滕思悠喜的人是你，而不再是裴星如，那该怎麽办?」

「这事不可能发生的。」

「清清，这事到底会否发生，你心底里其实很清楚。这里只有你我二人，你又何必嘴y呢?说到底，你上辈最後悔的事，本就不是有关滕思悠的事，而是关於你儿的事。你亲手杀si你的两个孩，这件事你至今仍耿耿於怀，夜晚常常作恶梦。假如今生你选择跟滕思悠在一起，就能再次见到他们。」

「不，我不可以再这麽自私。问题既不是我的受、亦不是滕思悠会不会喜我，而是於责任跟补偿，我必须将他还给裴星如。他们才是一对。」

ii

本来就不大的单人床割据成两边:靠墙那边，清澄在沐浴後穿回袖卡通棉质睡衣，抱着她的枕，若有所思地低;外侧，同样沐浴过的滕思悠穿着黑se对襟睡袍，仅在腰间随意系着一个结，一片白净的x膛，盯着沉默不语的她。

「你到底想怎样?」

「什麽意思?」

「不用我说得那麽白，」清清鼓起勇气，迎上他的视线:「你跟我一样，都是从那个时空回来的。我不想转弯抹角，对於我——一个曾经杀害你的人——你想要怎样才觉得解恨?」假如说清清刚回到过去时，对滕思悠曾经抱有过那麽一绮思，这期待也在她得知他也从未来回到过去时，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本来就痛恨她、鄙视她，更何况她还杀si了他。他们已经不可能再在一起。

滕思悠不想清清知他的真正份，因为连他也很难解释他如今的行为。他只对这个痛恨至极的nv人有慾望，他不愿意见到她跟别的男人拉扯，他甚至想用那些慾短片为借，威胁她服从他的一切命令。若她不知他的份，那还说得通，但如今她知了，他的行为就显得匪夷所思。

他怎可能跟一个他憎恨的nv人，一次又一次地shang?还那麽有觉。

「像现在这样，看着你屈辱地掉泪、向我求饶，那也不错。」滕思悠决定要继续憎恨清清，她的本质就是个庸俗低贱的nv人，只是假装改过，她贪生怕si，不想好像上辈般，当一个短命。

清清的颈侧至锁骨，还留有一片吻痕，甚至她大侧细neng的r0u，残留着一两圈浅浅的牙印，就是床上这个声声说恨她的男人所留来的。很荒谬。她想过一段不那麽荒谬的人生，她想凭着个人努力，得到应有的幸福，偏偏命运人，她怎样也逃不过该偿还的罪孽。

她霍然站起，跨床，在他的书桌翻一把工刀，滕思悠机警冲上前，在刀刃割上清清的手腕前便夺去那把刀，重重扔地，低吼:「你是不是疯了!你在我房里割脉，事闹大了，我怎样向冬yan代?」

「向我爸代?」清清鬼鬼地笑，像听到什麽大笑话似的:「你竟然要向我爸代?你怕他什麽?你曾经不费灰之力地得他败名裂，他在家里上吊自杀了，是你间接杀了他的。你怕他什麽?他只不过是一个曾经斗输了的失败者，你要si他，就像si一只蚂蚁般简单。」

清清在回到这世界後，不滕思悠怎样折磨她，也是逆来顺受的。反正他知她的真面目，她又何须忍让?她不甘心。她回到这世界时还未满十七岁，在四年里，她是多麽努力去每一件事，她将与慾望尽量抛开，为了满足边人的期待与幸福，了许多违心之事。为了偿还她欠滕思悠的一年，她成了他的nv，尊严尽丧。最後，她所的一切努力都是白费的——她欠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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