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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掉悬崖，被冰灵蛇所救，它带我回山东，我在山里看见了剑和玉箫，还有他留的信，他死在山里，变成了白骨，我看他可怜，才把他安葬的。”

迹傲的影后退了几步，用沙哑的声音问：“他……他在信中说了什么？”

“什么也没说，只是嘱咐打开那封信的人，好好照顾冰灵蛇，同时告知，还有一条蛇跟冰灵蛇为双生蛇，叫火灵蛇，是剧毒的毒蛇。”迹礼留的线索虽然少，但是光火灵蛇这条线索，的确也够了。

“他……他没提起我吗？”他们曾经是最亲密无间的人，却因为一个该死的人，从此再不相见。

她嫉妒过迹礼，嫉妒他比自己过的好，比自己过的幸福，也恨过迹礼，很他不理解自己，恨他阻止自己报仇。

可是到来，有一件事无法改变，他是自己的弟弟，唯一的弟弟。

李墨染沉默了，迹礼在信中，的确没有提起过她。

“要不要听我讲个故事？”迹傲请李墨染坐，给他倒了一杯茶。

“多谢。”

“从前有一穷人，父母死的早，留一对年幼的双胞胎弟，被一过路的贵人收养为义义女。贵人教他们武功，对他们很好。有一天，贵人拿来两颗五彩斑斓的蛇。一颗是的、一个是冷的。选了那颗的、而剩那颗冷的当然是弟弟选择了……后来被培养成了一的杀手，专门帮贵人事，去实现贵人想吞并寒国的狼野心。

可是贵人不知，狼养大了，是会反击的。恨贵人残忍，哪里肯真心帮他事，在贵人始料不及的况，开始了自己的报复计划，却不料就在要杀了贵人的时候，弟弟现了，救了贵人。

后来，失去了弟弟和贵人的消息。”

李墨染知，故事里的弟，就是迹傲和迹礼。

每个国家的信仰之，都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央国的圣教，是央国皇室用来统治百姓的龌龊手段。

寒国的神兽祭塔原来是开国皇帝的一片诚心，但是却被有心人利用，从来害了无辜的人。

从这两个国家的上，李墨染会了一个理，信仰，不应该是带着某利益的，而应该是人心的一片净土，最真诚的所在。

“你告诉我，如果你是我，这个仇，你该不该报？”迹傲问李墨染。

也许有人会说，贵人对他们有养育之恩，可如果这恩，是用加注在上的痛苦换来的，她宁愿不要。

也许当初，她跟弟弟过着有一餐没一餐的日，会更加快乐。

可天间，没有也许。

“我若是你，也定会报仇。”李墨染回答。

迹傲挑眉，有些意外。“你才多大。”在她里，李墨染还只是个少年，哪里懂这些仇恨。

“这跟大小没有关系。他养育你们有恩，该还。但是恩惠不是拿来当买卖的，该怎么还，决定权在你们。”李墨染，“我这人格不好，是仇绝不放过，宁我负人，也绝不让别人负我。”

“好大的气。”迹傲冷笑。

李墨染坦然：“天之大，总会有引你的地方，这个地方如此的冷，你何必要在这里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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