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年代：从国营饭店开始第17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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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原料，也是个大问题。这么多猪，红岗镇本提供不了，只能从省城那里想办法了。好不容易到手的订单，这时候要是再推拒去，不仅得罪了那些外商，就连宋凌志自己也不甘心吐这么一块。费尽心思，不就是为了得到这些东西吗？哪里还有往外推的架势？……随着时间缓缓推移，广会的第一天，逐渐落幕。对于红岗镇的业务员和厂来说，今天这一天，可谓是跌宕起伏。先是摊位无人问津，然后再是冒着被赶去的危险，在会场红烧，再是引大批外商，获得雪一样的订单。但这还不算完！在最后的时候，他们还忙里偷闲，拍了纪录片的一个片段。走会场的时候，业务员甚至厂的脚步都是轻飘飘的，觉就像是踩在云端，云里雾里一样的觉。宋凌志背负双手，站在台阶上，微微一叹，一句“外商也不过如此”的话，涌到嘴边，最终又咽了去。无他，背后的视线太过火了。只见许政带着省品厂的人，也缓缓从会场里面走来。人意料的是，那视线不是别人，正是黎雅。宋凌志意识地抱住手臂。这疯娘们，又想嘛？随着许政等人的走近，宋凌志就看到这位老同学皱在一起的眉，眉心中间形成一的“川”字，让他看上去，更有一不怒自威的觉。同时，隐约可以听见他和旁边业务员的。宋凌志听了个大概，大致的意思就是，今年省城罐的数量，比去年降了五分之一，这对于一个省城品厂来说，这个打击不可谓不重。听得宋凌志都有些心疼自己这个老同学了。事业不顺，家里也一团。简直就是事事不顺啊。想到这里，宋凌志就忍不住叹了气。黎雅见状，状似担忧地问，“宋厂，你们也没有卖去罐吗？唉，也是，今年年景不太好，各个大厂之间的竞争太激烈了，双方都在降价，走薄利多销的路……”宋凌志的思维有些发散。他们厂的罐，有走薄利多销的路吗？显然没有啊。红烧罐的成本那么，还有各人工和包装费，再降价，他们这生意还怎么？甚至因为红烧罐太受迎，宋凌志还悄咪咪地提了价格。这时候，他才领悟到，市场竞争力有多么重要。面对黎雅的话，宋凌志一就看了她的想法，无非就是想要炫耀呗。他一个礼貌的笑容，就有些不怎么想要搭理了。谁知黎雅像是没看到似的，是凑上来，装作无意：“宋厂，你们的罐卖去了吗？没卖去也不要，毕竟咱们是大厂，你们也只不过……”说到这里的时候，黎雅偷偷往后面看了一，确认许政没有注意到这一边的动静后，这才在心底舒了气，继续：“你们也只不过是镇上的一个小厂，即使有老许帮助，想要一步登天的可能……也几乎没有……”正说着，一个业务员从前面折返回来，拿着厚厚一沓的订单，因为兴奋，脸颊通红，额也发着细汗。“宋厂，宋厂！订单、订单……”宋凌志听得着急，还以为什么事了。“订单咋了？”黎雅也抻着脖，看起来好像没咋样，其实完全就是抱着看闹的心去的。那个业务员大声，“订单太多啦！我觉得我们应该先回去打电话。不然等两个月后，回到镇上的时候，已经晚了！”宋凌志听到后，也是一拍手掌。是啊。他兴过，差忘记了这事！忘记事小，延误订单的话，事就大了。黎雅在一旁听着，简直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