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东征(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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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追！”

韩信眶一酸。“大王……”君主的手搭在他肩膀，神柔和。他了鼻，“谢大王赏识。臣兴还不止这个。”

“有何不妥？这不是，于固汉的目的么。齐国不能无主。虽然封王，将军还是汉王的臣，汉王的将军。区区一个封号，汉王想来会满足的。”

“大将军。”

“……”刘了脸，忽然有些难以启齿。“曹氏是我的外妾……就这样。”

“龙且虽死，田横田广逃逸。田氏家族诡谲多变，齐地民风彪悍。有盗贼横行，外有项羽觊觎。”

“邯章平两兄弟魂不散，扰偷袭。但到底还是安全地把人接回来了。不过，家眷里面没有曹氏。”

“臣观大王眉目间神，很是怀念。大王不妨多说说？”

“那还有什么？”

“是！”

东岸尚未渡河的楚军见势落败，纷纷四散逃跑。这回，韩信抬起剑刃。

将军也是他的人，说太多不好吧。

“韩信，天都是你的战场。”

这已经是韩信，先生不必多问了。”

蒯彻打断他，“将军想不想封？汉王能不能封？”

汉军追赶逃兵直至城，楚军投降。

“臣谢大王。”

“我看……”韩信咬着笔杆，“我看不如请命代理齐王吧。”

谢大王信任。谢大王首肯。

韩信。如果大王想让他当王，自然会封他真齐王。如果同意了代理，就是不想封王，这样明答应暗拒绝，面上也还是一团和气。他又寻思了遍，自觉是个招。既表达自己诉求，又给大王留有拒绝余地。

“这……”韩信放书简，语气犹疑，“大王还在荥与项羽对峙，我在此时请封，恐怕不妥……”

顷刻间，河汹涌倾泻。波浪滔滔，决堤而，楚军一多半人正在涉河，退不能，人仰翻兵卒冲散。趁此时，韩信率军回师，猛烈反攻。

“蒯先生，此事还有待商榷。”

“且看着吧。”

蒯彻：“若无人看，齐国随时会反叛。”他上前一步，“大将军何不自请封王？”

“给我追！”

“……”韩信哽住。他当然想要当王，而刘也给得起。

楚军浩浩汤汤地渡河。韩信骑在大上注视他们，命令：“来人。挖开堵潍的沙袋！”

韩信顿住，只好再问一遍：“大王，曹氏是？”

“齐地伪诈多变，是反覆之国。其南面边境与楚国界

“将军想好了吗？”

这几年的赫赫战功，战无不胜……还不足以得到一个封地吗？年少时就立凌云壮志，张耳封王是何等气派。等到大王成为天共主，他就是拱卫帝星的诸侯。

天明时分，韩信带领一半军队渡过潍。

“我……”

……

韩信咽了咽唾沫，“我这便给大王去信。”他提笔写，忽然想到，万一大王真不愿给呢？

金戈相撞在湍急的上，断肢残屑，浪哗响。军旗桅杆落。

堂堂二十万，不过营俘。

韩信彻底拿齐国。齐王田广逃跑，齐国没有王了。

鲜血染红了河。龙且战死，楚军大败。

“我们攻打齐国，郦其死了……”韩信说。

刘扶起他，温声，“我只庆幸那时识了金鳞。将军非是池中，合该率三军。”

他跪去叩首，发冠挨着刘衣袍的摆。

韩信捧着书简的动作一停。

思虑周全了，他刷刷写就书信，派人拿了去送给刘。

走一次。没想到大王真的任命我当大将军。就这样把统帅三军的权力，给了一个籍籍无闻的小卒。”

两方战，汉军寡不敌众，战败撤逃。龙且望着旌旗烈烈，开怀大笑。

“我早就知，韩信此人贪生怕死。今日一见，果不其然！”

“代理？当个假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