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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

阿真动作停顿了一：“你边那个修士告诉你的？”

“可是你不喜她。”胡迟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看着他微笑，“你谁都不喜。”

阿真那张脸上第一次现了皱眉的动作，哪怕是这个本应该不自觉的动作，在那张脸上看起来也有些许不自然，这个皱眉便显得十分僵。

“在这一方面，没人能骗过我，喜谁不喜谁。”胡迟看着他，缓缓收了脸上的微笑，“临江楼的老喜冯娘，你应该也知吧？”

阿真还是维持蹲在那的动作，仰看着胡迟，那个僵的皱眉已经收回去了，变回一贯的面无表。

“那你应该也知，冯娘心中并非是没有老，他们之间或许是存在着什么原因而变成现在这样。老说，冯娘跟着你好的，但是我认为冯娘跟着你才是一个悲剧的开始。”胡迟微微弯腰看着阿真，却注意到阿真的神里并没有愤怒，更多的却是不解和茫然。

胡迟有些了然，看着他的睛问：“你化形多久了？”

阿真睛的瞳孔微微放大，那是惊讶和恐惧。

“受不到正常的七六，没有表主要是因为并不知应该什么表，很少说话是因为你不知要说什么。”胡迟越说，阿真的神就越震惊。“你这一副模样，不像是刚化形，倒像是被制化形。”

阿真的神告诉他，他猜对了。

妖兽修灵智之后，便有可能化形成人。这个过程很复杂，几千几万年都有可能，这其中有忍受不了漫等待的妖兽，便会用那制化形的法。

然而制化形既然缩短了等待的时间，那也要付多代价。

有些妖兽化成人时会五尽失，有些便是天生无手无脚，有些则是痴痴傻傻。并且这法多数只能令妖兽化成人形，却并不能让那人形再度转换为妖兽。

久而久之就逐渐失传了。

阿真应该就是用了制化形的法，现在丧失了对七六的知能力，不会快乐也不会难过，也受不到别人对他的喜，他并不是听不懂，只是不能理解那他并不知的。

“你既然不知，那么为什么要呆在冯娘边？”

阿真看着他，似乎并不知他为什么这么问。但是胡迟却并不着急，他在等，并且有耐心等。

而且天生仙的九尾天狐的份，哪怕他什么都不，这普通妖兽都不自觉产生服从心理。

“我是一条特别小的蛇，几百年都那么小。”阿真缓缓开，这些话说来对他来说有些困难，时不时便要停来思考，“有个人给我一颗丹药，说能让我像一个人。他有一个要求，就是让我陪在冯娘边。我不知他为什么让我这么，但是我既然答应了，就要陪在她边。”

“那你知你这样和正常人很不一样吗？”

阿真没说话，神中却有一些难过。

胡迟看着阿真的表，伸手摸了摸他的。

“这样吧，我帮你变成一个正常的人，你和我走吧。”

胡迟和阿真从厨房去的时候还没想好说怎么解释，就听到罗信一手拿着一手说：“胡大师你现在好儿了吗？”

胡迟挑眉，敷衍地应了一声：“嗯。”

“我大师兄说你喝醉了，在厨房醒酒呢。”罗信这就是好，你疑惑的地方他永远都能给你解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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