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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为由送走了韩立言。

韩立言走后她走到落地窗前站定，看了很久的蓝天白云，温的光照在她上，让她冰凉的手指有了一丝温度。

到了11，她转走到门把门反锁好，接着放了两杯和一块小糕桌上，然后坐在一旁安静的等待着。

随着墙上钟表滴答滴答的声音，病房里越发的安静，可她始终不来，清也只得开。

“在生我的气吗？”

心里的那个她并没有回答，清说得对，她确实在生气，气她自作主张，她那么疼，而且疼了好久好久……

“别生气好吗？想不想来玩，我换你来好不好？”

这个提议无疑是让人心动的，于是三分钟后清面前缓缓现了一个人影，嘟着嘴着泪，看起来很是委屈。

“对不起，是我没有考虑你。”

清再次开歉，她闷闷的了表示原谅，因为她也知，清是实在熬不过去才会去自杀的。

——她仅仅在里面待了几个月就已经吓得说不话来，而清为了保护她，在里面待了整整三年。

前的糕很香很甜，看了一清后她开始吃糕，清也在思考许久后开。

“你喜韩医生是吗？”

她拿着勺的手一顿，然后轻轻嗯了一声，清不由垂眸一笑。

“我可以换你来，但是你能帮我一个忙吗？以后这个就是你的了。”

听到这她再也坐不住了，赶忙开解释。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我能忍的……”

清走过去和她坐在一起，又缓缓握住了她的手。

“我知，我只是想请你帮我个忙，好吗？”

说完清安静的看着她，韩立言也在这时折返回来，他站在清门外，心里是越想越不对。

诚如清跟傅临川说的一样，她的病，很难治愈或者说已经好不了了。

她努力维持了三年的平衡，已然撑到了极限，再继续去只有两个结果。

要么她以现在的人格跌崩溃的渊，要么两个人格彻底分裂。

以清的格是绝对不会允许第一发生的，不然她也不会选择自杀，而现在她说了不会再傻事，那么她的选择只有一个。

——离开。

想到这韩立言伸手想拧开门，却发现门被反锁了，这更加印证了他心里的想法。

他开始猛烈的敲门，同时不停叫着清的名字。

“清！清！”

清没有理他，她依旧看着前的自己，温柔的再次问她。

“可以吗？”

五分钟后，韩立言叫来了医生把门打开，他一冲去，正好对上清的目光。

她着手抬看着韩立言，里有一分无措、一分害怕，以及一分期待。

韩立言冲到她面前俯握住她的肩膀，语气十分担忧。

“清！？”

她没有说话，而此时那座破旧的公寓楼里，清已然带着冷静的表推开了自己公寓的门。

里面的陈设如旧，厨台那边还放着糕的材料，她看了看厨台，又看了看窗外的天，嘴角勾起了一丝浅浅的笑。

——这才是属于她的地方，不好的，坏的，都只属于她一个人。

从今以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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