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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都僵了！

许攸作为现代人，倒是没那么多顾忌，只是本能的伸手探探温而已。可半山妖被她一碰，觉得过于刺激，差要血倒。

他的脸冰凉的，确实没有发烧，但也凉得有些不正常，许攸正这般想时，却觉得手底探到的温度似乎了一些？

她有些狐疑地抬看向面前的半山妖。

因为差距，她这样抬，刚好可以从方看他，视线不受帽沿扰。虽然面遮住半张脸，无法看见他的神，但他看起来很淡定的样，只薄微微抿了一。

许攸收回了手，自顾：“生病了便不要逞，站着累么？坐歇着吧。”

半山妖觉得自己大概是灵气消耗太多，导致有神志不清，总觉得颊边那温柔的没有消失，不仅没有消失，还顺着脸颊爬至耳脖后，一颗心都跟着突突起来。

果然灵气耗太多，都虚了！

“坐呀。”许攸又补充了一句。

半山妖笔地站在原地，有些心慌意地受着脸颊残留的，僵地。

许攸已经靠着坐了来，半山妖站在原地，偷偷攥着手，自己跟自己僵持了片刻，终于也靠着墙坐了来。

他离她较远，靠在的另一端，曲起一条坐着，刚好与她面对面。

半山妖始终低着的，面都掩在了影里，只有苍白的和青紫的笼在火光中，看起来有目惊心。

“你是不是受了很重的伤？”

许攸也不清楚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但看他的衣服，都不是普通人能穿得起的，而且脸一直不好看，很虚弱的样，大约是受了伤？遇到了难，所以沦落到这地步？

许攸虽然没修为，但还是能受到有修为之人上的气势，只是无法探知弱，也无法分辨他们的族落。

镜尘大陆类似异世，在这片大陆上，人妖三者共存，修为者，可以完全掩盖住自己的族群特征。像许攸这毫无修为的普通人类，几乎无法看对方的原形。

许攸见对面的半山妖了，又问：“你是哪个族的？”

她话刚说，就见半山妖明显僵了一。

他微微往里缩了一，思绪翻飞。

他算哪族呢？

他应该哪一族都算不上吧，他生而便是怪，从未得到任何承认。即便后来，后来大家惧于他的威势，只能笑脸相迎，但心底还是不曾承认的吧？

他就是那名不正言不顺的夺权者，人人惧怕，但也人人厌恶。

他想着，扯了扯嘴角，无意识一个略带嘲讽的笑。

原只是个很小的弧度，一闪即逝，但在火光的映照，却清晰的落了许攸中。

许攸怔了一，大约族落的事对他有不好的回忆？

她用轻快的语调安：“不过不你是哪族的，你都是你自己。”

她说完，冲着对面的半山妖由衷地笑了，黄火光中，她的笑容柔纤弱，格外惹人怜，只可惜半山妖什么都看不见。

他听着她的话，心像是有某一渐渐松动，他抬起，冲着她的方向很慢很慢地了。

半山妖脸确实不好，许攸没再打扰他，她抱了床被过去，给他盖上，小声：“你先休息，我去给你熬鱼汤，乖乖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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