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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是第一次，现在才问。”

顾今夜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他盯着自己手里的烟，默不作声。

赵白才发现气氛变得更加尴尬了。

顾今夜维持着烟的动作半天没动，似乎在想什么，半晌，眉一簇。

“喂……”

赵白洗耳恭听。

但他喂了一声又半天不讲话。

赵白等啊等，等得睛都涩了，他还是坐那儿跟无量天尊似的，气氛很安静，他在黄的光里整个人都很柔和。

“喂。”他又叫。

“嗯？”

……

气氛继续安静，继续诡异。

“喂……”

赵白忍不了了，她压住心的梗，伸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赵、白、。”

顾今夜一怔，微微歪，从鼻腔里发一声沉闷的“嗯”，升调，是疑问句。

赵白：“我不叫‘喂’。”

顾今夜放烟，寂静的空气里响起短促的轻笑。

接着他的肩膀轻轻颤抖，轻声的笑慢慢变成大笑，他翘着二郎，整个人从绷的姿势彻底放松来，后靠在沙发椅上，睛弯起圆弧。

赵白完全没了耐心，杵着腰杆问：“你到底要嘛？”

顾今夜放烟，眯着睛，抱着手臂气定神闲：“找你算账啊。”

“……你跟我算什么账？”赵白惊呆了，“我又没迫你。”

讲理，那天明明你载着我去宾馆的，开房用的还是你的份证，你现在要算账？

你该不会是跟我玩仙人吧！

顾今夜看着她的表，略一思索，说：“一码归一码，得算清楚。”

赵白：“你到底要和我算什么？”

顾今夜倾向前，冲她够了勾手指。赵白懵懂地将脑袋凑过去，只见他伸一手指，抵住她的额，一个用力又把她脑袋怼了回去。

他笑着，“睡了我，这就完了？”

赵白一刘海，脆不要脸地哼唧：“你又不亏！”

顾今夜比她更不要脸：“亏啊，谁说我不亏，我亏死了！”

语气之委屈，活像个被玷污的失足少女。

赵白被他气得都笑了，“你又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怀，有什么好亏的？”

顾今夜嘴角弯了弯，向她伸手来。

赵白防着他又使招，动都不动，但架不住顾今夜手。他拨开她的刘海在她光洁的脑门上一笔一划地写了个字。

写完，拍拍手，问她：“这什么字？”

赵白据刚才的笔画顺序回想了，自己在心里走了遍笔势，没多想直接回答——

“渣。”

顾今夜打了个响指，满意地鼓掌，假模假样地拍拍上本不存在的灰尘。

然后目光懒散地看着她，开，发音标准，声音磁，字字句句传耳中，令人虎躯一震。

“吊无。”

孟妍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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