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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这里躺过，赵白起来看了浴室和客厅，倒是被收拾得净，方巾都洗完晒在台了。

她没有那莫名的失落，只觉得肚饿，用手机叫了外卖，无比淡定地吃完，整理了一就去上午班。

但正如顾今夜所说的那样，那里有了，难受的，走路都忍不住稍微岔着，姿势有奇怪，别人问，她就说是脚扭了。

第一个发现不对劲的是薛雯，她经验丰富，和赵白熟得不能再熟，本不信她的谎言。

“是男人的味。”她笃定地说。

赵白还想否认，被她敲了脑袋。

“别想骗我，快说是谁。”

赵白不想回答，低着不说话。薛雯眯着睛打量两，凉飕飕地说：“顾今夜？”

“……嗯。”赵白知瞒不过，迟疑地。

薛雯：“你和他谈恋？”

赵白忙不迭否认，薛雯面无表地说：“真看不来啊赵白，一玩就玩个这么大的。”

赵白说：“反正也不吃亏。”

“那不一样。”薛雯郑重其事：“你和他不合适，你想找个人一起玩，我建议你换一个，他的话各方各面都不行。”

赵白呆了一：“我觉得他行的……”

薛雯愣了一，又一把敲去，“我和你讲正经的！”

赵白哈哈大笑，笑着笑着脑里闪过顾今夜那张吊儿郎当的脸，她抿着嘴，嘴角略微上扬。

薛雯叹气，知这人倔得要死，劝不动她，只好说：“随便你吧，但是别太当真了。”

赵白低声说好。

如此又过了段时间，天气渐渐凉去，薛雯记挂着上回被破坏的聚会，找了个时间又把她和尤嘉宁叫来，这次她留了个心，特地叫了个包厢。

一群人在包厢里嗨，嗨了半天，赵白想去上厕所。她拐门，扶着墙找到卫生间，刚刚坐到桶上，就听到来电铃声。

是个陌生的来电号码，归属地是本地，但赵白向来不接陌生电话，直接给挂了。

等洗完手来，脑也稍微清醒了儿，她摸了摸微的脸颊，想着时间有晚了明天还要上班，等会打个招呼先走……想着想着，手机又开始腾地叫唤，她看一，还是刚才那个陌生号码。

赵白低着，迟疑了两，依旧把它给挂断了。

然后一抬，就看到不远的昏暗灯光，站着一个修的影。

他静静站立在那儿，像是隐匿在黑暗里的一座雕像，尽走廊灯光不清，赵白还是认了他是谁。

不是冤家不聚。

周围没什么人，赵白默默从他边走过去，被他一把拉住手腕——

“赵白。”蒋奕洲神看不太清，声音却是酸涩，“你先别走，我有话要和你说。”

“你怎么在这里？”赵白把手来，退后两步。

蒋奕洲：“跟同事来吃饭，恰巧看到个人像你的，就在这儿等着了，没想到真是你。”

赵白了然，蒋奕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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