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1/2)

“真的假的？”赵白有些迟疑，她不觉得三天的时间就够顾今夜把她介绍给家人。

顾今夜顿了一，问：“你不愿意？”

赵白问：“你怎么这么快就说了？”

顾今夜没听见似的，他很纠结上一个问题，又问了一遍：“你不愿意？”

“没有。”赵白否认，“我只是觉得有突然。”

“也不算突然。”顾今夜继续说，他对赵白的绪有奇异的把控能力，隔着网线也能清楚知她到底说的是真实还是勉。

他似乎思考了一会儿，才说：“我从中起每次谈恋她都知，所以早就有心理准备了。”

赵白心中动了一，沉默几秒，顾今夜发现了她的停顿，很慢地说：“不过这应该是她第一次准备见我女朋友。在这之前她只知我有往对象，却从没见过她们。”

他轻笑，说话又了一：“等你哪天准备好了，我带你去见她。”

*

午五十分，办好了工作接，赵白开始被。

今天到她夜班，半个夜一直上到凌晨一，护士的工作时间特殊，她们每个人都在休息室里放着净的四件，夜班的时候就换上，夜班后会直接睡在休息室里。

夜里工作其实比白天清闲，最忙碌的是上午，到了这个，基本还算空闲。

碎的被带着光的味，赵白后仰着躺上去，的，她掏手机看，今天是星期二，距离顾今夜最快回来的时间已经24小时倒计时。

床很小，仅限于翻，赵白躺了会儿觉得不太舒服。她午午睡过，脑很清醒，儿科住院难得有安静的时候，只有脚步声来回，她听着，忍不住坐起来。

她翻手机，给顾今夜发了条微信。

【你睡了吗？】

那边信息很快回复：【白小，请注意一，现在才五半。】

后面加了个无语的表。

“……”

顾今夜又发来：【怎么了？】

赵白犹豫许久，最后一咬牙，还是顺着心，问了一句：

【你明天回来吗？】

顾今夜回：【问这个问题，是想见我？】

赵白学着他发了个无语的表过去，扶着额等他回复。

很快消息来——

【看来是我自作多了。】

赵白打字：【没有。】

顿了一，她转过，半靠在墙上，回：【是有想。】

顾今夜回复：【你现在在哪里？】

【医院。】

【七楼？】

【嗯。】

对话到这里突然中断了，赵白看着手机屏，上“对方正在输”显示来来回回，消失现，昭示着对方的纠结。

她看得急了，一句话发送过去：【你到底要说什么？】

这顾今夜很快回了——

【你到楼来。】

赵白懵了，问他：【去楼什么？】

很快又有回复。

【来见我。】

*

中心医院住院结构简单，七楼是儿科，六楼是骨科。

A市不止中心医院一家三甲医院，骨科或神经外科比它名的医院也有，照理来讲，一个因车祸被怀疑有脑震而留院察看的人无论如何都不该现在骨科住院里。

顾今夜对此解释：“是李恒安排的，与我无关。”

他的表很无辜，无辜到赵白差就信了。

中心医院的住院病房置条件一般，顾今夜住的是双人间，但隔床空着，病房里只有他一个人。

他着蓝牙耳机，前放着平板电脑，一条屈起，一条随意放着，上面裹着几层纱布，膝盖上还贴着医用无菌护理贴。

他没穿病号服，随意地穿件休闲卫衣，因为骨架纤细，的锁骨沟壑明显，一个大男人躺在床上，也只占据了床的二分之一。

赵白忍了又忍，没忍住，抱着手臂倚在门边看他，“顾律师，你可真能耐啊。”

顾今夜的解释，是他们理完事后回程的途中，速时和另一辆油罐车过去，后者有超速现象，惯使然没刹住车，于是和他们的车别了一。

就这一，把顾今夜给别了医院。

“我没事，”顾今夜说，“脚踝那儿有，李恒非说我脑震了，要我住院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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