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生(1/2)

门外有人来，赵白看过去，是警察。

赵白退后几步，让开了地方，她走到外面，看到飞飞捂着他的睛，抱住他往外走。

飞飞不乐意，闹着要来，被她哄着说不要打扰妈妈休息，只好瘪着嘴不甘不愿地离开。

赵白扶着墙，缓缓坐，站在门的还有一个年轻的警察，看起来有些青涩，还有些局促和张。

赵白问他：“这是怎么回事？”

年轻警察犹豫了会儿，说：“我也不是很了解况，我们刚刚接到报案，有同事去勘察现场了……”

赵白打断他，直直地看着他：“是谋杀吗？”

年轻警察一愣，然后皱起没有，说：“还没有立案调查，不能轻易判断。”

“是吗？”赵白说，“需要判断吗？已经这么明显了，你们现在要的是去抓住凶手。”

警察说：“我们现在需要先将尸移给法医，然后再去现场……”

“为什么不去抓凶手？”赵白再次打断他。

警察不说话了，地看着她，接着便移开了目光。

赵白说：“这是谋杀啊！你们为什么不去抓人！你们还在等什么？！”

“请你冷静。”

赵白看着他：“我很冷静，我只是想知你们准备什么时候抓人。”

“即便这是谋杀案，也有相关的程。”警察快速说，“请你不要质疑我们的工作。”

赵白听完他的话，这一次没有打断。

她的心里泛的悲哀，或许在医院里工作久了，看惯了生离死别，对“死亡”这件事已经有些麻木，可当她面对刘慧丽的尸，仍然是忍不住，她心最柔的那块地方仿佛被刀割裂开，鲜血四溢，痛到神经搐。

她气，撑着自己站起来，慢慢走开。

经过警察边时，赵白突然想起了什么，她停，转叫住了那个年轻的警察。

她将盛嘉霆和惠沛沛的事简单地讲了讲。

警察有些奇怪地看着她，而后说：“这件事，被害人的婆婆和丈夫已经和我们说过了。”

赵白抿了抿，问：“什么时候？”

“家属报案时。”警察说，“不过这个妹妹倒是没人提过……”

赵白知，自己给不了什么帮助了。

她一步一步地挪着脚步，离开急救室。

走到医院侧门，旁边是一条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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