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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能为力，只有让她自己去经历她或许才知恩。

“你选择跟她走我没意见，但我绝对不会离开你嫂，以后你别再来公司找我，有什么事打电话就行了。”

宋艺雯直掉泪，带着哭腔埋怨：“哥，为什么现在你心里就只想着阮清宴，为了她，你竟然要抛弃我，她有什么好，我可是你亲妹妹。”

季凌衍看着面前这个他一手带大的妹妹，他现在觉得很陌生。

以前那个善良懂事的雯雯不见了，现在的她只剩扭曲郁，不可理喻。

“雯雯，你已经不是小孩了，早应该学会明辨是非善恶，懂得恩，你的命是你嫂救的，你是这个世界上最没资格骂她的人。”

然而，就算他们是同一个母亲生的，是亲兄妹，可两人的三观天差地别。

宋艺雯丝毫没有反思自己的言行，思想反而越来越歪曲。

“哥，你听我的，妈妈现在有钱了，就算你脱离阮家咱们也不会再过苦日，而且当初要不是阮清宴她爸用那笔钱利诱，你也不会被迫和阮清宴结婚，你被阮家役这么多年，赚的钱是他们当初给你的几十倍不止，我们已经不欠阮家什么了，阮清宴不再是你的责……”

“宋艺雯你闭嘴！”

他很少动怒，却被宋艺雯惹了好几次，而宋艺雯浑然不知，甚至享受这优越。

季凌衍看着这样的宋艺雯越来越心寒，过去是他再过纵容才让她变得这么自私自利。

“我自己的人生，不需要别人指手画脚，包括你。”

他沉着脸的样吓得宋艺雯不知该说什么。

“哥……”

季凌衍耐心耗尽，看了宋艺雯一，语气严厉：“你已经是成年人了，任何事之前都应该有自己的判断，即便你是我妹妹，我的私事也不到你来手，听明白了吗？”

宋艺雯不敢相信这话是从疼她的哥哥中说来的。

“哥，我是为你好。”

这话季凌衍听得太多了，每一个劝他离开阮清宴的人都说是为了他好，可如果真是为他好，为什么不问问他想要的是什么。

曾经季老爷和季景贤是这样，现在杜姝月和宋艺雯也是这样，他们声声说是为了他好，可就因为他们搅和，他一也不好。

为了能和阮清宴结婚，他甚至不惜用了不光彩的手段把徐有宁从阮锦堂的候选名单里挤走，他以为结婚以后能让阮清宴重新上他，可到最后他还是失去了她。

这些声声说为了他好的人，正在不遗余力地破坏他的婚姻，毁他的幸福。

所以，他开始怀疑自己以前为这些所谓的亲人所持的那些东西是不是错了。

他为什么要为这些人而活？

他应该真正为自己活一次，活成真正的自己。

“雯雯，你回去告诉她，我不会跟她走的，让她别白费心机了。”

季凌衍转往回走，宋艺雯慌张地抓住他的手臂，带着哭腔问，“哥，那我呢，你有没有替我想过？”

季凌衍停，狠心将宋艺雯的手拨开，“以前就是因为我你得太多把你惯坏了，才导致我的生活被搅得一团糟，我失去了孩，还伤害了你嫂，我无法原谅自己，也没法原谅你，你走吧。”

“孩、孩……”

宋艺雯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季凌衍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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