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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不归觉嗓有些发，于是用力地清了清咙，继续说，“是我的错，我本人也估了你的承受能力，一开始就不应该让你回去，后来你被压在废墟面的时候，也是我对不起你。”

苏轻没想到他这些话来，于是睁开，看着他那被裹得活像两个大粽的手，只觉得胡队的形象有些可笑，不过他笑不来。有些话，有些事，就好比“你牙上有个菠菜叶”一样，其实大家自己心里都清楚，但不是能拿到明面上来说。

会让大家都无遁形。

“我这些年我一直想弥补你，可是你不领。”胡不归说，“我困惑了很久，因为我不知这样对你有什么坏，为什么你不愿意接受别人对你好呢？”

他没有等苏轻答话，而是自顾自地接去：“现在我明白了，因为你不愿意接受我的歉意，你从来没打算原谅我。这样，直到我死的前一天，都会记着这件事，死了都闭不上。”

“这也没什么。”胡不归又说，“也没什么，我闭得上闭不上问题都不大——但是我是不是又估你了？我以为私人和工作上的事你能分得清，我以为你像熊将军说的那样，不是每天在那里像个……像个抹不开面的娘们儿似的在那陈芝麻烂谷的事上纠结不清！”

“苏轻，人活过很多年，总要有些好的事来期盼才行，不是能靠着愤怒和仇恨一个人撑去的。我的话你听明白了么？”

苏轻沉默了片刻，很缓慢地了，停了一会，他似乎开想说什么，却被胡不归抬起一只手打住，胡不归说：“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了，不用跟我说，编瞎话也费脑。”

苏轻就从善如地闭了嘴，突然发现胡不归虽然厚，不过居然也是个算得过账来的人，很快就摸清了该怎么对付自己了。

胡不归地看了他一，就站起来说：“你好好休息，晚上医疗所会准备理……许如崇的尸，你觉得神好一了的话，可以来看看。”

“胡队，”苏轻忽然叫住他，“你的手……”

“伤。”胡不归的脚步顿了一，居临地看了他一，“只要你一句话，其实为你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苏轻心里一，忽然摸不清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了，他抬起，正对上胡不归的目光，可还没来得及分辨他的表，对方就转过去，轻轻地吐一句：“就怕你……”

怕他什么，胡不归没有说完，就已经化成了一声叹息，带上门走了去。

苏轻力确实不济，他条件其实非常一般，全靠双能量晶给他开外挂，忽然外挂也挂了，于是他也就昏昏沉沉起来，七八糟的梦一个接着一个，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有难受。

迷糊间，好像听见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尖刻地指责：“因为失望过那么几次，所以就不再相信别人，你是傻么？谁他妈还没失望过几回，怎么就你苏大少爷金贵成这样？”

他分辨不是谁在说话，只是不知为什么，觉自己好像了一微笑来。

直到夜幕已经降来，苏轻才再次醒过来，手上的针已经被掉了，上的伤好像也被重新上过了药，还是有疼，不过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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