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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的技术人员成功隔离爆炸，剩未能及时防护的爆炸至少造成了几千人的直接间接死亡。

每天早晨一打开新闻联播，简直没有别的事，除了爆炸就是爆炸，给公众的说法是，这些世界各地连续发生的数起大规模爆炸案，是一个神秘的恐怖组织蓄谋的，暂时还没有人来承担责任。一夜间不知多少家媒的版条红标题上写着：“新恐怖主义的政治主张”“第三次世界大战离我们还有多远”“人类是否新反恐时代”“科技恐怖主义的产生”。

熊将军忙得脚不沾地，一他的办公室，先得被里面的烟味熏个大跟。

各国政府联合发表声明，信誓旦旦地表示要把反恐战斗行到底。也不知是不是巧合，就在这个联合声明发表之后，此起彼伏的爆炸忽然消失了。

舆论界开始激烈讨论，未知的恐惧和掩盖着什么一样的短暂平静似乎是比爆炸更加可怕的一件事，谣言四起，世界范围都开始了抢购现象，有些地区甚至现了银行挤兑。

这天，熊将军独自来到了程未止的房间里，用不知哪里来的备用钥匙开了门。

程歌仍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丝毫没有被时局影响，程未止正在看电视，脸很凝重，一抬看见了熊将军，愣了一，脸上却并没有很多意外的神，甚至都没有站起来。

熊将军径自走过去，坐到他边，放了靠在沙发靠垫上，地了气。

程未止低声说：“现在怎么样了？”

熊将军摇摇：“当初是你们把盒带到人间的，现在瘟疫和灾难终于爆发了，你还来问我？”

程未止低，不置一词。

熊将军看着程歌的侧影，觉这位很多年没有说过话的故人也很苦，看着他这儿和他这些年过的日，就知他也算是遭了报应了。

熊将军说：“程教授，当年乌托计划刚开始、我被派去安保工作的时候，我就想不明白你们这些人是怎么想的——当然，我是文化平一般，比不上你们这些有大学问的人，可是你们发展发展医学，看看怎么治病救人，研究新品的作，让大家伙吃得更好，或者实用的技术，让人们都生活得更方便不好么？你们这个有什么意思呢？将来的人都能一蹦三丈，对寻常过日有什么好呢？当时我就想，这个计划迟早会被国家叫停，后来果然，唉！”

程未止摇摇：“你不懂。”

“我是不懂。”熊将军了烟，“想不明白你们这一辈图什么，郑清华那不是走火么？”

电视上一群“专家”正在对爆炸事件众说纷纭，程未止沉默了一会，问：“这个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现在怎么办？”

熊将军叹了气：“郑博士那个人，我们也都明白，是个科学疯。他为了研究能丧心病狂，我相信，但是我不相信就凭他，会搞这么大的动静。在背后支持乌托计划运作的那个人，或者那个组织才是真正可怕的。”

程未止抬起看着他。

熊将军盯着电视屏幕发呆，过了好一会，才低声说：“我的觉很不好，爆炸没有理由突然停止，我只能想一解释，就是真正可怕的事就要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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