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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说了我家亏空的数字，她挂了我的电话。”容姒非常认真地说。

“忘了缴费？这么重要的外务号码，人往来就靠这一串数字了。”

“没有，我是当你说的是真的。”

容姒见程锦之的样，轻轻叹了一气。“你要是……”

果然，在课上，老师没少“提”程锦之。程锦之还以为上一个午，结果晚上接着来。晚上的时候，老师还把程锦之给“”考勤表了。“程同学，你明天值日，早些来。”

程锦之有些愁眉苦脸了，她挨着容姒坐在了前排。这是个小班，班上也就十来个学生。这些学生，绝大分都熟，后来都有成绩。至少他们的戏都小火过。运气不错，到了一个锦鲤班。

“我上次和天后讲你声音不错，天后还说要拉你专辑，你找她了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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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拒绝了？”

“找了你？”程锦之咽了胡萝卜。“她找你什么？”

完了。当初好不容易及格线飘过这个老师的课，现在……她这不是给自己“重修”的机会吗？

“大千啊，那是个不错的平台。”老师说：“你们要去排什么戏？”

等回了别墅，程锦之趴在厨台上啃胡萝卜，容姒边煎鱼边开了。“小找了我。”

容姒看了一程锦之。“大千和我说了。”

“天，容姒你穷得连电话费都不上了吗？”说完，程锦之又咳了咳。她怎么一不小心把心里话给讲来了。“我是说……”

“有事？”

门的时候，程锦之又问容姒。“大千和你说了，你怎么不回复他们？”

“喔喔你是陪我一起‘诓’老师！”看容姒这样，应该是没收到大千的邮件。

“……老师，我明天有事。”

“行啊你，自己想偷溜就算了，还要拐上我的好学生。”老师显然不信程锦之，他转看着容姒。“容同学，你说，你要和程同学去排戏吗？”

“嗯是有还是没有？”

她还真怕容姒误会她和祎什么。

“老师好……”

“女驸。”

“打住。”程锦之摆着手臂，在前画了一个叉。“我只是嘲笑。”

“什么事？”

“当然是真的。”程锦之拿自己的手机，晃了晃大千发来的消息。“你另外的号码怎么打不通？”

“你一来，我能不好吗？”老师又朝程锦之“亲切”地笑了笑。

“不光我有事。”程锦之赶拉上“垫背”的容姒。“还有她，她也有事。”

容姒的神倒没有什么变化。“几天没用，忘了缴费。”

程锦之笑了声，她都能想象到祎吃瘪的样。

“她问我要多少钱。”

大概话剧社那边也没想到容姒是忘了缴费，以为她弃号不用了。容姒还真是一个可以没有手机没有通讯的“世外人”。程锦之是要谢容姒，看到她的电话还会回复吗？

“我们这些天要去大千话剧社排戏。”

程锦之这么一说，容姒也没接着说了。她翻了翻手里的鱼。

“嗯。”

容姒没有说话，只是在旁边走着。

“没有。”

“停机了。”

不如在床上睡觉舒服。所以程锦之翘课，去床上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