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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都没空。”

“啊，算了。”我耸肩，“只要你们好好过日，别再互相猜忌就好了。”我想我的表现已经是非常非常大度了吧。

“陈小柏，晚上来我家吧。”

她没有直说为了什么歉，但是我们彼此心中都明白。我望着她的脸，依旧是那么明媚灿烂又好看的人啊，这样完的一张脸我怎么会舍得打呢？

“那我也和你一样。”她说，“永远守着你，看到底是你倔还是我倔。”

“那什么时候有空？”

只是这一次，我一定要把她埋到最最的地方，等到我死的那一天都不让它见到光，就此腐烂，生，成为永恒的秘密。

日飞快地过，当我再有时间晃神的时候是收到洛君从西塘寄来的黑白明信片的时候。“这里很，有机会我们一起来。”这是洛君亲笔写的字，我一看就知，歪歪扭扭的，明明就几个字偏偏要写的老大，把整张明信片的空间都占满了。

我她，或者，我过她，她叫杨思扬，她有一双最最灿烂丽的睛。

小城市和大城市的通设备自然是不能相提并论的，在简陋的公车里我能觉到南方的气候，似乎连衣服都了，贴在肤上，车里地面都是泥，在北方住习惯的我的确有不习惯。

你们就消失在天涯海角不要回来最好了。就算现在刻骨的思念钻心的嫉妒，总有天也会被时间所埋葬。

“很快就到了。”杨思扬对我笑，递给我一把雨伞，“这里的冬天经常雨呢，随带着伞比较好。”

去吧……你们能不能再幸福一？这样也好让我真的能忘了杨思扬。

哼，一起来，别了，我可不想再掺和你们之间了。

我想念杨思扬和洛君，元旦那天我飞去看她们。

第三十三章（完结）

“…………”

张浅潜约了我很多很多次，我都没有跟她回家。她说会一直等着我忘记杨思扬，可是我也跟她说，或许这一辈我都会守着那份未完成的恋，舍不得放开。

“对不起小柏，一切都是我的错。”杨思扬指了指自己的脸很认真地说，“用力打吧，打到你解气为止。”

可能某天杨思扬知我还在想念她，也会不理解吧。

她真的何必呢？我不理解。

其实不需要别人理解，我们自己明白就好。两个字就可以概括——傻瓜。

那次之后，我和她们就断了联系，直到今天洛君告诉我她们要去西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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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空。”

我知自己已经没有机会也没有脸再去说什么不杨思扬的话了，可是午夜梦回之时我还是会幽幽地想起她的模样她的，似乎黑暗幽静的空间里一缕青烟在勾勒她的廓，柔细腻的呼就在我耳边，那个灿烂的、有雨午后，那个安静的、暧昧的夜晚，最最接近她一切细节总是在不经意之间潜我的睡眠，就算在清醒的时候我能很主观地抗拒思念她，可当我睡着之时，在梦里还是被她拥抱了无数回。

我飞到杭州，然后坐车一路颠簸去到了嘉善，走路已经没问题的洛君和杨思扬来接我。嘉善是一个非常纯朴的小城市，从嘉善去西塘有公车，她们俩带着我坐上了去西塘的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