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1/1)

杜亦也被崩得四分五裂，他知自己有些撑不住了。但他的模样过于邋遢、糟糕，没有司机肯载他去医院。杜亦咬牙是撑回家，换外，还带了伞。这次他打到了车，也遇见了好心人，将昏迷在车上的他送急诊室。客厅灯开着，雨早停了，但窗没关，满屋的冷气。地板上遍布着斑驳不均的泥，收衣筒里堆的衣脏得不像样。若不是听见后的开门声，余贤险些以为家里被洗劫一番，连带自己的人都被抢走了。杜亦抬正对上那双蓝眸，他垂避开换鞋。余贤迎上去，拥了满怀的霜寒：“怎么穿这么少，要冻坏了。”估计今天超市忙，这个才回来，余贤不拆穿。杜亦自然猜不到余贤还有这番考量，他拽了拽袖藏起手背上的针，语气平和：“小渔，我们分开吧。”余贤愣了，愣了有一分钟。他缓缓松开怀里的人，手掌攀上杜亦的肩膀，神茫然地询问：“队，发生什么事了？”中发涩，杜亦勉拉起一抹笑：“离开我也没关系，除非遇见极困难的问题，正常况你的殊力是不会暴走的。”他没给自己停顿的间隙，接着：“我们分开后，你可以重新匹partner。”“杜亦，”余贤神严肃，语气沉得吓人，他从未在他的队面前展现过这样的一面。他迫垂眸的人直视自己，得不容反抗，“告诉我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要分开？”杜亦抬对上那双蓝眸，睫微颤没说话。前人清瘦的双颊似新刷的白墙，那张轻抿的在张地打抖，掩盖着上牙颤动的细小声响。余贤年轻，耳不聋哑不瞎，看得听得见。他在心里轻轻叹了气，他记得。他曾揽着杜亦的承诺，他若是不说，那他就来慢慢破局。“好，我们分手。”掌的肩膀骤然一抖，原本还能勉坦然直视余贤的双轻垂。余贤撤回手后退了半步：“杜先生，请问你现在单吗？”杜亦猛地抬起，又因动作太大带来的瞬间眩而半眯上，大脑开始缺氧，但他不能，他不想错过余贤的话。“看你的神是单了，那我可以追求你吗？”余贤伸手递到杜亦面前。杜亦盯着他的掌心许久，直到前虚影重重才偏过：“不可以。”余贤准备好的话被憋了回去，轻抿了再度开：“没关系，我会继续努力的，你什么时候想好了，我们就在一起。”

这次杜亦给了回应，他前倾绵绵地向前倒，余贤没喊没叫，伸手臂一把将人揽怀中。分开的事因杜亦的倒无疾而终，他半夜清醒过来一次，余贤一直环着人立也跟着醒了。杜亦没多动一更没有挣扎也没再提分开的事，他眯着背对着余贤，视线落在窗帘留的隙。清晨的 枯鱼固辙第六天这是杜亦生平第三次来普通医院检查。医生的目光因为他俊秀的脸变得略微友好，但依旧像看傻一样。在了一堆检查后，报告单明确地告诉他除了本就存在的腰伤外毫无异常。杜亦着一沓单再次简短描述了自己的症状，医生现一丝不耐，抬手为他指了条明路：神经科。“你很可以是幻痛，你上实际的疼痛本不存在，只是你幻想来的痛苦，”医生说着铃，一位患者已经了门，“你可以考虑，我不是在开玩笑，我真诚地建议你去看看。”末了，这医生似乎想到了什么，喊住杜亦：“你不是异者吧？如果是异者，有些病我们普通医院检查不来。”“不是。”杜亦答得很快。“哦，那你去神经科瞧瞧吧。”杜亦客气地了谢，拿着一沓检查报告单缓步行至楼梯的暗角靠着扶手慢慢往坐。变化还得太过突然，他的还未挨到台阶，双便直地溜到地上。杜亦的双随之闭，一只手扒在扶手的边沿，另一只手盖住脸。“贝，劳烦您特意跑一趟，真是过意不去。”“客气。”甘城综合医院是本城规模最大的一家医院，接收的疑难病症相较其他医院要多很多。贝北作为审异局医疗中心负责人，日常接的患者大多是受到殊力或者异动波攻击的常人，局里会定期派他作为医研代表前往各大医院行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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