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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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待室的工作人员有多,不方便面,邵揽余只让人过来问候了几句,确认他没什么事后,先行离开了餐厅。费慎等费兆兴状态好了些,两人也各自乘车离开。果不其然,邵揽余一走,来时路上那些井然有序的车辆,也都跟着一并不见了。回到住宅,费兆兴神明显有些差,尽费慎满腹疑问和猜测,但也没选择在这个时候去打扰对方。他洗了个冷澡让自己清醒,大脑逐渐恢复清明,不再像之前那样一团糟糟的。费慎光着上半坐在床,掌心躺着那块被还回来的玉玦,他抚摸玉玦,脑里开始一件件回想今晚发生的。每次遇见问题,费慎都很难去找人倾诉,以前是找不到能倾诉的人,现在是没这习惯。他总习惯于寻个安全的空间,自己静坐来,将大脑里纷繁的思绪一次抓取,再一丝剥茧,理清脉络,最后揪源。就好比今晚的事,他分明可以直接去问费兆兴,今天不行明天也可以,但费慎不愿意。自己一个人解决问题惯了,便再也没法轻易和人共享心的秘密。手里的玉玦纹路清晰,每线条致而圆,就如同费慎过去数年的认知里,回见到邵揽余时的场景一样清晰。彼时对方握着他的手,开了人生中第一枪,然后告诉他说——活着的前提,是杀了所有人,包括你自己。他杀了过去的自己,疲力竭打破所有好和虚幻的表象,在生活的废墟里重塑了一个费慎来,时至今日却发现,这一切好像都是被缔造而成的“骗局”。邵揽余在自己刚生第一年,就已经认识了费霄和费兆兴。直到十二岁那年,费霄死亡,邵揽余拿走了他的份卡,顺利得到一支秘密军队。假如真如费兆兴所说,他和邵揽余是相多年的好友,那么反过来推想,当年的边境无人区上,那场以人换的戏码,很可能就是两人故意演给别人看的。是以郁南镇里那支军队,是费兆兴主动相送,而不是邵揽余通过威胁才得到。并且从那时候起,双方中间一直保持着联系。这也能合理地解释为什么寿宴当晚,邵揽余会现在宴厅大楼里了。只是中间有几个很重要的疑,始终令费慎到不解。一个柏苏邵家,一个科谟费家,两边明显敌对的立场,八竿打不着的家族,是以什么理由去选择合作的?邵揽余小时候,是如何认识的费霄和费兆兴?这些年来,在他不知的况,邵揽余又究竟手了科谟多少事?其次,今晚费兆兴以介绍为由,毫无预兆将邵揽余带到自己面前,把双方不为人知的关系摆到明面上来,这样的目的是什么?

最后,寿宴当晚邵揽余暗中了些什么?费兆兴说的“那些人”又是指谁?数不清的疑问接踵而至,仿佛崩坏的网络系统,一条条报错警示杂无章地往外。目前已知的线索太碎太杂,就好像一颗颗散的豆,需要一贯通的线,将其完整串联起来。费慎阖上,把自己当成拥有密算法的计算机,排除外一切扰,聚会神,脑海里再次将全事,从到尾迅速过了一遍。易、份卡、军队、寿宴、投毒……挲玉玦的手指蓦地一停,费慎大脑思维速运转,突然闪过近期发生的几个重要节。费兆兴举办寿宴,邵揽余面,安向被指认投毒。安向毒的证据确凿,安家忽然收敛,费兆兴带自己见邵揽余。几件事之间看似毫无关联,可若仔细想,每一次关键的转折,邵揽余全都参与了其中。费慎睁开,乍然反应过来。安家!费兆兴这是打算动安家了,亦或是说,安家可能要有一步动作了。而费兆兴在此之前,将邵揽余介绍给他,是要让邵揽余作为一份暗中助力,彻底掺和这件事里来。再结合今晚邵揽余的态度,他必然也是早已心知肚明,明白费兆兴想什么。想通这件事后,费慎平白无故笑了一,明晃晃的冷笑。假如这些都没猜错,那么前段时间关于购买军火的那堆事,什么合同什么易,通通是邵揽余故意在耍他。邵揽余什么都知,可偏偏在他面前装作不知,还一直合自己演戏,甚至拿玉玦作要挟。忽而一声闷响,玉玦咚地被丢在了床上。事发生得比想象中更让人措手不及。第二日清晨,费慎尚在睡梦中,便收到了关押所传来的,安向对于自己在寿宴上向官员投毒的罪行,供认不讳的消息。不仅他收到了,科谟里每一位城民都得知了此消息,新闻电视台也在大肆宣扬。安向认罪当日,被押送上法,一审直接判死刑,而他本人也并未行任何上诉。此事引发了轩然大波,与前阵科谟压抑的气氛截然不同,民众们每天都在激烈地讨论案,肆意发挥想象。中央政府也没有刻意去压制,反倒有放任的趋势,于是大家更有恃无恐了。费慎却没有这个闲心,一起参与到众人八卦的讨论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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