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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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的老朋友,多年未见,我对你的思念真是日渐加。还记得我们儿时的游戏吗?我藏在你看不见的阁楼里,听你急切地呼唤与汗滴落的声音,我想,我是时候该现了。这一次,我仍然希望,你能在我们相遇的时候呼唤我的名字。贺卡容到这里结束,末尾落款只有三个字——三瑞里。一封来自三瑞里的信,信上容疯疯癫癫前言不搭后语,看得费慎直皱眉。平白无故的,他总觉得心里格外膈应。兴许是这封信展现来的语气,就不像是哪个正常老朋友能有的,反而像个神神叨叨的偷窥者。再加之邵揽余的理方式,他把它收了书房里,说明这封信不但对他很重要,而且有可能真是什么七八糟老朋友寄来的。最后则是落款那个地名,哪怕费慎脑让人吃掉了,也绝不会相信这只是巧合。“谁寄的?”他语气明显不善,表也冷了来。“不知。”邵揽余说,“谢掩风何潭失踪一周后,我就收到了这封信。”费慎怪气:“不是不知,是不想说吧,我倒是很好奇,哪个老朋友值得让你这么遮遮掩掩?”邵揽余表示很无辜:“我也很好奇,有哪位老朋友想联系我,还需要这么掩人耳目,所以我决定亲自去看看。”费慎立即:“我和你一起去。”邵揽余望着他,不是很理解地一笑:“我以为我和你说这些事,已经算是邀请过了。”费慎略一怔然,而后也跟着笑了起来。“行,算我不识趣,邵老板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邵揽余又将信封收好,说:“准备一,明天发去三瑞里。”午睡完,费慎本想去后院找邵揽余,谁知刚走到一楼茶间外,便听见对方正在里面跟人打通讯。邵揽余说:“最近柏苏这边的事就给你了,如果有什么不好决定,去找邵寂商量。”听筒是外放的,里面清晰传秦一舟的声音:“看来我昨晚的建议,你是一都没听去。老大,我就搞不明白了,那个费慎究竟有哪靠谱,能让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相信他?他一个科谟人,你怎么确信他不会再给你背后刀?”邵揽余不不慢说:“一舟,不要将私人绪带到工作中来,我有我自己的判断。”对面秦一舟还想说些什么,邵揽余直接:“有事再联系。”

说完便把电话挂了,邵揽余喝完,转一拉开门,与外面的费慎来了个对。费慎没有一被人抓到偷听的尴尬,反而满脸无奈,诚心劝解的样:“你的员工可真喜说人坏话,趁早开除吧,免得将来祸从,连累了你。”邵揽余:“……”作者有话说:还是那句话,不论剧还是,都有个循循渐的过程,所有发展都是在符合人设的基础上才有的,不会故意拖度,一切都是到渠成的结果。总而言之,他俩快在一起了哈,毕竟邵老板谨慎了这么多年,想要一敞开心扉还是有难,只能让我们小费多努力努力了,追老婆嘛,哪有容易的。然后关于全文度,还剩最后四分之一,也就是等这卷结束后,还有一卷就完结了,字数大概在十万字左右,会把前面的坑全填上,给所有场人一个结局,以及还有新人登场嘿嘿 三瑞里绵的维科苏边境线上,一百多年以来鱼龙混杂乌烟瘴气,共分裂了四个叛组织。分别是尤州白焰、九江城的北图塔、义津伏罗党,以及盘据在三瑞里的忏。相较其他三个来说,忏是中间存在最低的一个。这些年很少传忏的人怎么怎么样,可放在二十多年前,他们却是四个组织里规模最大、名声最糟糕的党派。其心狠手辣杀人如麻的程度,恐怕其他三个组织加起来也难以望其项背,而那时候组织的名字也不叫忏。听说是后面换了个年轻的领,一个极其懦弱无能的柿,凭借背景关系上位后,非但不能延续前辈们的“辉煌成就”,带领组织更上一层楼。反而以一己之力抗衡全组织上,要实行什么远的治理政策,意图将占据的地盘当成国家来发展,连带着把组织名也改为了忏,与当初的北图塔有异曲同工之妙。忏,梵文里忏悔的意思,延伸为赎罪、饶恕之意。据说由于那位领信佛,觉得组织里的人以前杀生太多,罪孽重难以消除,死后会阿鼻地狱。因此特意改了个名字,希望大家后半生在忏悔中度过,以此取得佛祖一丝原谅。此举自然遭到了众人烈反对,但不知于何原因,数年来也没将那个脑坏了的领挤位。忏忏,组织倒是开始忏悔了,可惜别人却不会合他们。这些年过去,另外三个叛组织势力越来越大,不断发动战争烧杀抢掠,侵占三区的同时,也在挤压忏的生存空间,最后将他们得只剩了一个三瑞里。而忏更是每况愈,发展得一日不如一日,在险象环生的夹中艰难生存,指不定哪日就被其他组织瓜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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