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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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顿时了然,邵揽余倒也不急,从旁边拉了条椅过来,坐在对方跟前。“受了刀伤枪伤、或者其他剐蹭伤,24小时不注破伤风针,细菌染后,七天左右就会病发,死亡率极。”不疾不徐说完,邵揽余又看向费慎:“你先去吃饭吧,顺便待会儿给我打一份过来。”刚才那盒饭不小心落在了外面,不过费慎明白,邵揽余这是有话要和遥迦说。他转翻箱倒柜,将一些清创消毒的医疗品找来,分类摆在桌上,随后自行去了。医疗室沉寂,好半晌,遥迦才动了动,小心翼翼右手瞄了一。没等她放回去,两只手腕都被邵揽余抓住,完整摊开在前。手心手背血模糊,覆盖了原本的模样,血迹微微发,隐约能看肤表面有许多大小不一的划痕,目惊心。可遥迦好像受不到疼似的,面无表,眉都不皱一。“怎么的?”邵揽余依旧很平静。遥迦刚开始还是不肯吭声,直到邵揽余拿双氧冲洗伤,她被冰得嘶了一声,才低声说:“不小心划到的……”邵揽余没信她的谎话。这质的伤,哪里是不小心就能造成的。只是外面战火连天,遥迦一个半大姑娘在郁南镇附近被人带走,消失几日后,又凭空现在金上只受了这么不大不小的伤,说明背后多半有人护送。邵揽余一边替她清创包扎,一边淡淡问:“怎么逃来的?”逃来,可以是指从郁南镇逃,也可以指从抓走她的那帮人手里逃。他特意问了句语焉不详的话,就想看遥迦如何应对。遥迦抿了抿,鸭的表晦暗冷淡,又无形中蕴着一麻木。“前段时间,银腹隼很不对劲,我怎么召唤它也不现,有天上午,它突然飞来郁南镇,很着急地想要我离开,我跟着它去没多久,郁南镇就……”说到这,遥迦眶蓦地红了,咬着,神是说不上来的隐忍。邵揽余没给她缅怀的时间,接着问了个问题:“那群民怎么回事?”本以为又会得到一堆破绽百的谎言,谁知遥迦说:“他们是来自柏苏不同城市的民,逃亡过程中,和自己的孩走散了,但其实是被维冈军抓了去。维冈想利用那些小孩,把民们困在沦陷的城市里,找个机会引起,好扰柏苏军方的阵脚。”“可是就在刚才,有个人冒充民,说看见小孩被柏苏军队带走了,并且谎称政府只留孩,要放弃这座城市里的其他幸存者,然后带着他们跑来军营里闹了。”这件事上,邵揽余倒并未怀疑遥迦话语的真实,她没有撒谎的必要,而且有容的确对得上。那些获救的小孩们也确实被柏苏军队带走了,只不过暂时被运往了安全的城市。

遥迦的伤包扎好,两只手缠了一圈厚厚的绷带,不太方便活动。她低声说了句谢谢。邵揽余好似没听见,走到一边洗净手,将垃圾丢无菌桶,不带问:“你怎么知的这些事?”意料之中,遥迦依然闭不答。她好像并不在意自己的行为看起来很可疑,也无所谓别人怀不怀疑她,一双绪不明,满是浮浮沉沉的晦涩。遥迦嘴微张,逐字逐句说:“我不仅知这些,我还知,郁南镇……也是维冈炸毁的。”邵揽余置若罔闻,背对着她。“明天我会让人送你去息川,外面所有事,以后都和你无关。”遥迦扯了一嘴角,四不像的笑容,面,比哭还难看。“不可能的,永远不可能。”她走担架床,挪去邵揽余边,决而木然:“我要去维冈,无论如何,我必须要亲手杀了段斯昂。”费慎打好饭回来,邵揽余却不见了踪影。医疗间的门上了锁,外边还守了两位保镖当门神,保镖一见到他,很自觉地将锁打开,看来邵揽余已经事先代过。费慎拎着三份饭菜去,遥迦还是维持原先的姿势坐着,只不过从担架床,移动到了旁边邵揽余的座椅上。费慎放塑料袋,打开其中一份饭盒,咸香味立即飘散,座位上的遥迦却毫无反应。“他人呢?”费慎把饭盒递到遥迦面前,问。“不知。”遥迦没接,态度冷漠。费慎微一扬眉,从容自如收回手,端着那碗饭,自己到一边吃了起来。其实他知邵揽余去哪了,对方离开前发了通讯给他。赶来支援的柏苏政府军,经过上午那突袭轰炸,成功围剿了分维冈军,击杀千余人,将金失守的三分之一抢了回来。并对城外维冈军大队起到了一定的震慑作用,短时间应当不会再有动作了,他们也可以获得片刻息。指挥官带领军队凯旋,回到军营后便命人告知邵揽余,让他过去一趟开个会。因此费慎这一问,就是故意的。即便与遥迦隔了几个月没见,可他仍是能非常直观觉到,遥迦的格似乎有了莫大变化,而且这变化是短时间产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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