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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像正常人类那样生活。陆先生，你好像对我有什么误会呢。”

陆年意识去看李越，李越接到袁放的，忙帮腔：“是啊陆哥，如果不是袁先生帮我，这戏我本没办法接，也不可能有更更快的发展。陆哥你是知的，我们在人界总是小心翼翼，但凡有个雨天，基本都不敢门。生怕一不小心暴份。可是你看我现在，就不怕了......”

“我不知你是通过什么改变了自己，可是我就是想问你一句，”陆年不耐烦打断了李越的话，盯着李越的脸，目光中带着愤怒，“你就是为了不会现鱼尾，所以就卖了我的族人，把我们生活的海域告诉人类？”

李越闻言瞬间变了脸，又摇摇：“不，不是的。我只是想帮你们，这不是卖，真的不是......”

事的真相已经相当明了了。

陆年怒火冲天，大步走上前，揪起袁放的衣领，将他从座位上拉了起来，语声低沉：“我的族人，现在在哪里？”

袁放不说话，只是笑：“就算我想告诉陆先生，你这个样，我也不好说话啊。”

他意有所指看看陆年的手，陆年一气，上恨不得狠狠揍他一顿，理智上却告诉他，不能来。他没怎么停顿就松了手，袁放一个不放陷落在沙发里，整个人都有些狼狈。

可他丝毫不在意，只是坐直，理理衣服，对着陆年笑：“陆先生，你这么站着，我抬说话很累的。”

陆年攥了拳，一言不发坐到了袁放对面。

“陆先生请放心，我请你族人来，没什么恶意。其实你也可以考虑跟我合作，要知，如果你能像人类那样接的话，前程会更好的。”袁放丝毫不在意陆年看向自己的表有多愤恨，只是自顾自用蛊惑的声音说，“陆先生不妨试着想一，就算你再小心，万一哪天一个不妨尾，那些原本说喜你的人，还会喜你吗？”

“他们不会的。他们只会认为你是怪，先是恐惧，而后憎恨，最后调笑。相信我，人类就是这，善变又残忍的生。”

“那时没人会愿意接受你......”

“而如果你现在跟我合作，如果你的尾遇不会现，那么所有的不幸，都是可以避免的......”

陆年咬着嘴，神略有松动。没过多久，他就轻声开了：“你真的可以帮我？”

袁放自信笑笑：“当然。”

“我要付什么代价？或者你是想从我上得到什么吗？”

袁放无辜摇摇：“陆先生你想太多了，我都说了，我就是单纯喜鲛人，想帮你什么事。如果你非要谢我的话，等你他日功成名就站在娱乐圈端时，送我一张签名cd就可以。”

陆年，“看来袁先生真的是好人......”

“那是自然。”

陆年站起，走到袁放面前，朝着他伸手来，“那么提前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袁放挑眉，搭上了陆年的手，然后才发现不对劲。

意识有恍惚，耳边响起了缥缈的歌声。让人忍不住想跟着，沉沦......

陆年哼着歌，想透过袁放的记忆，自己去看族人现在的落。可是让人意外的是，袁放的记忆一片虚无，像是隔着迷雾，看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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