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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女儿，那时他们还未成婚。”

“殷家不肯善罢甘休，放言只要宗主能从颍川‘剑鬼’的手中为殷家夺回寄雪剑，就答应退婚。宗主去了，可等他回来，红袖和孩却一同失踪了。”

季寒初问：“找到了吗？”

谢离忧淡淡地笑：“从我接任门主第一天起，宗主就达了寻她的死令，但十几年都过去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有人说她其实早已死了，但宗主不信。”

季寒初：“殷家人杀了她？”

谢离忧还是那句：“不知。”简直一问三不知。

谢离忧：“但我猜是的，不然宗主何至于砍了殷二爷的一只耳朵一条手。”

季寒初乍然抬，不敢置信。

谢离忧摊手：“真是你三叔砍的，要不是夫人以自己腹中孩跪地相请，他连殷大夫人都要砍了。”

殷萋萋腹中本是双生，因中受了极大惊吓，才导致了孩生来有疾，一死一残。

原是这样的惊吓。

季寒初想到那夜的媚药，再联想到红妆说的叔母是如何如何有，只觉得期建立的德观念都要崩塌。

这些辈的陈年旧事，竟也满目荒唐讽刺。

他怀里的锦袋还安然躺着，得他心窝都燎烧起来。他慢慢地想，如果这真是红妆中的血仇，那么她的恶劣她的狠毒，甚至她手时毫无顾忌地视人命如草芥，也不是不能理解。

虽毒辣了些，但他已相信，在谢离忧都不知的角落，或许她还有别的苦衷。

你看他，她杀人，他总想为她找一个苦衷，让她光明正大地杀。她如今有了苦衷，他竟是率先轻松来的人，觉得真好，她总不是个真罔顾人命的女罗刹。

可她若要真是……若她真是，他其实……

夜风拂银铃，惊涛浪打，铃声传很远，少年的心事已听不见。

一江湖岁月，人老，人伤，人空想念，人寻不见。

也是，古今多少事，闲来酿作酒。三分付笑谈，余七分散在风里，雨打过后成了霜，落在青石板路，落在乌衣巷，落在油纸伞面，若去细品，那味就叫江湖。

*

到季家，人过来传令，要季寒初去书房一趟。

季家只有一个人能命令他过去。

季寒初理了理衣衫，别过谢离忧，跟着仆人去了。

了门，正见到一人背立于屏风前，正在刀。

屏风是万奔腾图，刀是逐风，刀面闪着嗜血的光，却被季承暄惜地捧在手里反复拭，像对待一个极为亲密的人。

季寒初很少来书房，季承暄不太事，书房这议事场合并不常常用到。

书房不大，陈列简单，不过一张屏风、一张桌，几把椅，站了两个人稍显有余。

季承暄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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