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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一看就撑不了几天，为免夜梦多，本王已了旨，三日后就要剔了你的骨。”凶荼捻着他的颔，一翻便将文华熙抵在了：“可惜，你再怎么努力，也难活来。”

文华熙现在确信急躁地撕自己上寝衣的男人只有五分醉了，他费尽心力，可一切又回到了开始的时候。若是寻常人，怕是当即便要吐一血来。

文华熙闻着帐外来自神族的香，听着族那同故乡一般无二的更漏声，笑得空，也自知一空壳，血成河，也无人会在意。

但他的族人还如履薄冰地活着，他还想再让他们听一听这更漏，染一染这伽南的香。

“若我真能活来，又当如何。”

凶荼顿了顿，语三分亲昵的醉意，以假真，几乎叫人以为是溺的语气了：“不这后，任你要求。”

主在兴起时，对娈还是相当犹带优待的，有时候甚至带了昏君的架势。

文华熙了，双臂顺着凶荼急切的索求动作拢上他健的臂膀，双在烛光中诱惑地轻启：“——如果我说，要你的王后呢？”

TBC

作者有话说：

☆、九

九

凶荼恍惚了一瞬，他觉得醉了的人是这胆大包天的俘虏。

文华熙弯起角：“说笑而已。”

乎他意料，凶荼竟偏了偏，认真地思虑起来：“其实并没有什么为难之。”惊不变的大皇也被主惊得瞪大了，无奈地摆摆手。凶荼握住他的手腕落一吻：“我的后没有比你更的人，至少是现在。你活不了多久，立个瓶王后他们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嗯，这个提议很不错。”凶荼端着颔：“我也不想立个凶婆娘，我们的女人还都特别凶。”

他充满偏见的抱怨竟有几分亲昵吻，文华熙哭笑不得，神族立后非是儿戏，虽然他的确有在族站稳脚跟的考量，但不想主如此随。

他推拒的手指无意搭上凶荼前斑斓图腾，青蓝妖异而生机地瞳中。主大刺刺地同他十指握：“哦，既然你想本王的王后，就要刺上同样的图腾，来吧，本王大度地让你摸。”

文华熙天中的好奇令他不自觉地描摹着凶荼膛上一朵蔓，浑然不觉这动作有多暧昧：“这是……你们的蒿野？”

“你已经开始熟悉我们的风俗了？这是个好兆。”凶荼拉着他，两人毫无姿态地倒在床帐间，文华熙旧习难改，总要保持一个端正姿势，被凶荼双手环抱，想抱着一个大布娃娃一样行圈在怀里，十分不适。

“扭什么，别找死！”凶荼皱了皱眉，酒气郁地以鼻音哼：“这是祭台上的圣火留的烙印，在我从荒原归来的时候。”

主璀璨的眸悠远地闪烁，文华熙听到他膛中有力的动，一如他注视着的虚空中跃动的火苗般激越：“你没见过这吧……开的时候只有上的是好的，枝全是刺，上的开得又大又饱满，紫得发黑，日正午时又红彤彤，饱了人血。”

“冬天这些儿都蜷在野地上，像一团团丑而的铁蒺藜。但它们能活去，雪里、火里，甚至是在最的森林和最远的荒野里……”

凶荼说着说着，阖上了不可一世的，自得其乐地轻声哼着古老的歌谣。文华熙侧耳听了听，不成曲调，但顽固地钻了耳朵里，也不来。

文华熙叹了气，若是天太平，他真的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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