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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是要赶光线，所以黎枝本没时间睡觉，直接去化妆。

飞瑜气得要死, 当着别人的面儿不好发作, 神跟刀刃似的, 恨不得把她扒。

“你到底图什么？”抓住空隙，飞瑜压低声音问。

黎枝鄙视，“契约神你没有。”

飞瑜冷冷言, “警告你, 别给我玩起了真, 再作就死。”

黎枝用脚尖踹他鞋，“病。”

发型时，明小棋走来，递给她保温瓶，“喝啊, 外面可冷了。”

黎枝笑着谢，“你也这么早？”

明小棋背着个大书包，手脚麻利地掏几张宝贴，“嗯！跟老大过来学东西的。”

一旁还在置气的飞瑜：“甭给她了，冻死得了。”

明小棋说：“冻死她, 你就岗了。”

黎枝忍着笑, 飞瑜被呛得无话可说，啧的一声, “这小姑娘。”

明小棋还有别的事儿要忙，麻溜溜地走了，并且甩手往他上丢了个东西。飞瑜低一看，一张新的宝贴。

五十分，副导演来叫人，此时间段光线合适，争取在半小时结束拍摄。

仍是王梦与张宝玲在河边第一次碰面的那场戏。

黎枝着夏装和凉鞋，低在河里衣服，清秀的脸庞神麻木。和张宝玲抬对视一，方言说：“这边急，你那边去。”

很顺利，只NG了四次，导演便喊过。

工作人员立刻向前，替时芷若披上大袄。递的，手的，众星捧月般的待遇。黎枝这边，飞瑜找了好久她的外，一直没找着。奇了怪，就搭在椅靠背上，也不知被谁拎走了。

NG四遍不算多，但黎枝的手是一直泡在河中的，又只穿着短衫薄，已经冻得嘴乌青。

飞瑜直接脱了自己的，一把将黎枝裹住。

“还能走么？”

黎枝了。

“你扶着我，赶快去烤烤火。”

外景地在山区，盘山公路上去，海五百米没有居民住。条件艰苦，除了设备用车，只有一辆房车供演职人员使用。说是房车，其实就是个综合工作室，化妆、吃饭都在上面。它旁边还停着一辆奔驰房车，是时芷若团队的。

上车，冰冷冷的，空调没开，取电炉也不见了。飞瑜找了半天，影儿都没有，问了好几个人，都说不清楚。

“见鬼了。”飞瑜低骂。

黎枝坐在凳上，抱着手臂发抖，话都说不来。

这时，明小棋上来送，一看这形，“怎么回事，这车上明明准备了两个炉的。”

现在顾不上分析前因后果，飞瑜大步迈开：“我去找别的。”

“别找了，就导演那儿有一个，几个人围着用的。”山区条件就这样，不是不舍得炉，而是电负荷不起。还有那么多摄影材要通电，当然得省着。

“你别去了。”明小棋制止飞瑜，转就了车，“我知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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