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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飞瑜眉一挑，“你跟她能比？”

黎枝气的，“我要换经纪人！”

飞瑜呵呵笑了两声，然后又一阵叹气，“明明是个勤快孩，不知为什么要走捷径。”

黎枝听不懂，“什么？”

飞瑜神淡开，甩开失落，“没什么。”

登机后，飞瑜坐靠走这边，怕人瞧见，飞机起飞前，黎枝意识地用外盖住脸，假装自己在睡觉。舱门关闭后，才把外收起来，拿剧本看。

“对了，还有个事儿跟你商量一。”飞瑜说：“海市总工会和福利总会给你发了个邀请函，希望你参加周的四十周年庆典。到时候有个慈善拍卖会，问你可不可以捐几样私，所有成额都会作为善款用以慈善事业。”

黎枝在一月前，就将《20岁》的所有片酬捐给了海市福利院，当时官博还发了谢函，晒了收款证明。这事儿黎枝办得很低调，就连自己的工作室都没有转发。

她问：“他们准备怎么办庆典？”

“领导发发言，总结，还有一个助学儿童的现场活动，再就是慈善晚宴，拍卖捐款什么的。走个程，但意义总归是好的。”飞瑜说：“你自己掂量，不想去的话，我帮你回绝。”

黎枝心思动了动，放剧本，“和你对接的是谁啊？”

“民政的一位主任，人和气。”

“我去吧。”黎枝很快决定，平静地说：“我自己也是这么过来的，投桃报李，知恩图报吧。”

――

周四午，天气预警有大风，走了晚秋仅剩的一温度，枯枝萧条，燥凛冽，城市又要冬了。

司机把车停在温臣公馆，接到宋彦城后便往老宅开。

季左坐后座，方便和老板谈事，“那些合同和银行全复印存档，还有当时几个中间业务员，也都行了视频取证。光是沧鸣楼盘那个建材项目，就够宋锐尧担的了。”

宋彦城低不语，握着手机，目光思。

季左：“周就是东大会。”

他的意思很明确，在大会之前证据检举，经济犯罪立案，宋锐尧这一次毫无胜算。

半晌，宋彦城才嗯了声，“那就周六吧。”

车停稳，他披上外车，老宅如今异常安静。除了保姆和私人医生，几乎无人。宋锐尧母二人早就嗅见风声，自顾不暇，四奔波。已经许久不在家里住了。

明姨给宋彦城递上茶，低声相告：“老爷昨儿晚上忽然一个人楼，在沙发上坐着看了好一会的书，那模样状态，看着倒是和以前无异。”

“医生怎么说？”

“衣住行还是老样来，用药护理也一个没少，看况是没有康复。”明姨心仔细，又对宋彦城提起一件事，“还有，前天我书房添茶，看到老爷的书桌上有一本翻开的杂志，正好是黎小的照片那一页。”

宋彦城神微变，眉微蹙，“杂志谁给他拿的？”

“不清楚。”明姨也觉奇怪，“家里不常有人来，为老爷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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