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故人(2/10)

「好，就这样办！先买床，回来再铺地板！」翁华景心中有了决断，也跟着坐了起来。

「嗯？」翁华景看向翁仙波，见她欣然同意，随即双手一拍：「决定了，有了货车，我的机车就不用托运了！」

「三吨半的应该就够了！」翁仙波提醒她。

三妹三两吃完了昨天买的面包，又安顿好了中秋月饼与五月儿，随即全副武装上阵，打开三楼的门窗，然後在寒风中展开了粉刷工作。

※※※

目送送货员登车离开，翁仙波才转屋里牵了中秋月饼来。

送走了陈老板，天se也暗了，三妹锁了门便去旁边不远的小吃店吃东西。

「还可以！不会太难看！」翁青云看了翁华景一，这se与r胶漆的调se都是她的主意。

「b0b0在後面。」翁华景指向後面那辆大货车。

「我们发现旁边的停车位锁了铁链…」她接着正想要问她有没有钥匙，胡冰玉就笑着开了。

翁青云拧着眉、抿着嘴，彷佛在思考什麽重大问题…

「汪汪…呜…」中秋月饼也不甘示弱地声附和。

「说你是一都不委屈，就只会闷拉车！跑两趟…」翁青云对她的提议嗤之以鼻。

「不然我跑两趟…」翁仙波也觉得一车装不。

「等地板铺好，你就会知我的光有多好了！」翁华景骄傲又自信地瞥了她一。

「哈哈哈…」胡家三兄弟当场笑不可抑，原来三个都是不好惹的恰北北。

「我就明天要车啊！不然…」喽来吧不是没找人代班，可惜大家的班都是满的，连他爸都要来跑。

当胡家兄弟与胡冰玉谈论三妹的时候，她们正在二楼大快朵颐翁青云与翁仙波还车之後沿路买回来的，臭豆腐、蚵仔煎、大面线、葱油饼还有生煎包，另外还买了几个面包准备当早餐。

「刚到，牠们在车上，这回我们全家都来了。」翁华景笑着回答。

到了最後四天，她们用来收拾二楼，准备在最後一天搬家北上，回到她们曾经的家乡，住真正属於她们自己的家，展开新生活。

翁华景走诊所，胡冰玉今天值班，此时她正在柜台後面跟职员聊天，等着午门诊开始。

「是他自己一直说要帮忙的，可不是我要抝他！」翁青云拨通了电话，等着对方接听。

「好！」机灵的伟杰赶上前，笑呵呵地扶着阿伯往门外走。

途中，三妹在休息站停来吃饭、加油、放狗，然後就直奔林，并於午後将近两的时候抵达了。

隔天一早，三妹吃了旅馆提供的免费早餐随即启程南，家里还有一大堆的事等着她们。

「大货车。」胡随良纠正她的用词。

「你们要买的东西都买齐了？」胡随良陪着翁华景往门外走。

「我们今天上午把三楼油漆完了，午去买了床，然後回来把地板铺好，刚刚床也送来了！」翁仙波觉得好有成就！

傍晚六多，胡家兄弟与胡冰玉班走诊所，看见三妹的得利卡停在他们的车旁边，大家不约而同地抬看向她们家的二楼，临街的玻璃窗透了明亮的灯光。

「今天晚上可以睡个好觉了！」翁青云把抹布往楼梯一扔，直接躺在地板上。

「…」

清晨五，生理时钟叫醒了她们，一个呼x1便觉到空气又sh又冷。

「这觉真不错，有人气！」胡冰玉望着不再是黑漆漆的二楼。

然而睡到半夜，翁华景却被冻醒了，她发现自己缩成了一团都还手脚冰冷、骨发寒，而屋外哗哗的声音也不知是雨声还是风声，她坐了起来，想找东西盖在棉被上，或者再穿一件衣服…

「不用了，」翁华景开了锁走过来，说：「那车等一就要开去还人家了，停在路边就好。」

「是华景，她们到了！」胡昭良率先认了柜台前面的人是翁华景。

「有差吗？」胡冰玉不以为然。

「唔，大卡车咧？还罗？」胡冰玉遗憾了一，她还想上去坐坐看呢。

得利卡停在应华大学正门前的分割岛缺等着回转…

在众人的关注，翁仙波从驾驶座上了来，又接了狗车。

「快穿衣服！」翁青云把她的衣服直接扔到她上。

胡致良看胡随良拿了手机来，便向老板娘了三碗乾面、三碗馄饨汤、两份青菜及一盘卤味。

胡冰玉等人立刻伸脖张望，果然看见翁仙波坐在大货车的驾驶座上跟中秋月饼玩！

「这样吧！」她像是了很大的决心似的说：「我跟喽来吧借辆货车，反正可以在北还车！」

「打个电话跟你妈说一声就好啦！」胡昭良一掌拍在他肩膀上。

了顺丰，她们第一件事就是去兽医诊所接中秋月饼与五月儿，然後得到了五月儿的冷待、鄙视与指责、抱怨，以及中秋月饼哀怨的泣诉与烈到几近疯狂的迎！

翁华景转骂：「喂，臭驴，你夸我一会si啊？」

「那怎麽办？」翁仙波嘟着嘴等她想聪明的方法。

「嗯…」翁华景二话不说，立刻就钻了去，然後把自己的棉被压在上面，想到翁仙波，她又坐起来往另一边看。

「她们为什麽要搬走？」一位阿婆问欧吉桑。

「不用看了，她早就不请自来了。」翁青云淡然地说。

翁仙波睛一亮，这是个好办法！自己怎麽就没想到呢？

「哦？一天就完了？！」这麽快？！胡致良觉得不可思议。

东西终於全装完了，翁华景的机车也靠边固定好了，最後，喽来吧盖上了防塑胶布，然後系了綑绳。

「b0b0你说！」他直接名最乖巧的回答。

「嗯，都买好了，搬来就可以开工了。」翁华景的神很是愉悦，彷佛刚才发飙的人不是她！

「呵呵…」翁仙波挽住她的手笑：「舍不得喔？」

她们把货车上的东西全都卸来，暂时堆放在一楼，机车也停了一楼，接着翁仙波与翁青云便在每个楼层及厨房、浴室装上日光灯或灯泡，然後两人便去还车，留翁华景在家看猫狗顺便打扫三楼，因为今晚要在三楼打地舖。

「有些人就是欠教训，一次以後就乖了。」翁青云自信地。

「可以了！」喽来吧抹了一把汗。

至於另外一位车主，则是默默地跟在阿伯後面，乖乖拿着钥匙去移车了。

「我送你们楼！」翁仙波要带中秋月饼去睡前放风，然後锁门放狗、放猫。

「b0b0，」他转对翁仙波说：「我今天跑中，八才发，你如果有问题打电话给我。对了，这车明天中午以前还去北站就可以了。」

她们要买单人铁床架与床垫，床架是回家自行组装的，所以她们可以一次全载回来，然而到了床架专区，尾掀式单人床架正在清存货大特价，售价只有原价的一半不说，尺寸正好可以三张床并排放，而且表面贴与她们的地板是一样的白橡木se，於是她们犹豫了…

最後，陈老板说已经开始准备电的申请文件了，星期就能送件，但因为中止电都超过了两年，因此预计需要至少两个星期才能通电，自来则会快一些，三妹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也只能相信他了。

「从小到大应该没人敢欺负你们吧？」胡昭良笑到泪都来了。

「发！」翁青云与翁仙波异同声。

他们相信会去那里停车的人应该都是来诊所看病的人，所以他们有义务担起看的责任，不能给她们的好心带来困扰。

「塑胶布和綑绳我都放在车斗里，到时候一定要绑…」喽来吧想到许多细节必须代，索x说：「算了，还是我明天早上来帮你们装车，免得在速公路上…麻烦，对了，还有速公路上要过磅…拉拉」

「我找喽来吧抝一辆…」翁青云拿起手机开始找喽来吧的电话。

於是，翁华景拿了钥匙来开锁，胡冰玉与胡家三兄弟全都跟了来。

喽来吧抬起左手摆了摆，并没有回。

铺完地板，三个人又趴在地上把地板全拭了一遍。

「嗯，」胡随良：「那就好。」

胡致良朝翁华景笑了笑便转回了诊间，胡昭良则暗自朝她竖起大拇指，然後也回诊间继续看诊去了。

「你们班啦？」翁仙波看他们兄弟又是三人行。

一楼的厕所施工到一半，新桶、小便斗与洗手槽已经装上了，但磁砖还没贴，二楼理台位置的磁砖墙面及瓦斯、与排接都已完工，她们要求加装的电源cha座也装好了，浴室更是焕然一新，她满意地。

「床垫要搬上来吗？」送货员不认为凭她们三个就能把床垫扛上楼。

得到了店的承诺，三妹立刻就往家里赶，她们要在东西送来之前把三楼的地板铺好！

「她们中到罗？！多少？中几亿？」容院老板娘挤过来探听。

辛苦了一个上午，当她们看着淡淡粉藕se的墙面与玫瑰白的天板，三个人的脸上都了满意的神。

「啊？！她们中乐透罗？！」阿婆瞪大了睛。

「敢欺负的人後来都後悔了。」翁青云云淡风轻地回答。

「你真罗嗦，乾脆你来开就好啦！」翁青云都快受不了了。

「来吧，把你的被盖在上面…」翁青云掀开这一边的棉被让她去。

在邻居的送之，得利卡在前，大货车在後，三妹朝着她们的新家发了！

「怎麽突然问这个？」翁青云觉得胡昭良不会突然提起这个问题。

接着，她上去三楼看了一，她们放在这里的东西都没有被动过的痕迹，看来这陈老板还是可以信任的。

接着，翁青云将得利卡倒了停车位，翁仙波则往前移动，让车尾正好在她们家骑楼中间位置，然後才停车熄火。

她看了妹妹们一，两人立刻秒懂她的意思，不过是给了不识相的人一记威罢了，不值得大惊小怪！

「谁b较凶…」翁仙波想了想，面难se：「她们凶得不一样！」

「b0b0！」

「对不起，得罪了你们的病人。」她并不担心自己的形象，只怕影响了诊所的生意。

「我投它一票…」翁仙波看着翁华景，右手缓缓地举了起来。

「好，谢谢！」翁华景笑着谢，心想自己算不算一战成名了呢？！

三公尺宽的空间刚好并排放三张单人床，两侧床板边缘与墙面、床板之间都只有一手指的空隙。

「只被拦检了一次而已。」翁青云拎着两个包过来吐槽她，包里的五月儿也跟着喵喵叫。

她们跟店员商量着今天就送货，店员不敢应便找了店来，在三妹磨y泡之，店终於松，答应了今晚九前送货到府。

「阿伯，不然你先把车开去别停，慢慢来不急，我会等你！」胡昭良开打圆场，毕竟这位阿伯是自己的病人。

「我们晚上有门诊，还不算班！」胡致良回答。

「要借就借大的，别忘了还有一台机车！」翁青云回了她一句就转跟喽来吧说话了。

「哦？今天b0b0休息？！」胡昭良看见坐在得利卡驾驶座上的是翁青云。

「要不要一起吃？」胡致良转问胡随良。

「你等一靠边停，我去找他们拿钥匙。」翁华景指着映仙堂中医诊所。

「没事，是他的问题。」胡随良知这老早就被职员列为不受迎人之一了，没人想要理他。

「好，我会的。」翁仙波信心满满地应，因为她当初练习的大货车就是同款车，所以c作完全没问题！

「借货车？你能开？！」翁华景惊奇地看她，喽来吧家租的货车大多是三吨半以上的中大型货车。

「我们先把油漆刷完，然後就去把床买回来！」翁青云说就，立刻坐起来穿衣服。

凭着一年多前铺三小堂二楼地板的经验，她们这回的动作快多了，防cha0布与泡棉顺序铺完之後，翁仙波与翁华景便用二分之一丁的方法开始拼接地板，翁华景则负责切割及贴收边条。

「怎麽都来了？！」她笑嘻嘻地牵着中秋月饼过来。

「她会咬人！」翁华景与翁青云同时指向翁仙波。

「这个好，这样就不怕五月儿牠们钻到床底去了！」翁青云决定投尾掀床一票。

她们了麻酱面、卤r0u饭、饺、酸辣汤又切了几样小菜，三个人正吃得津津有味。

「後面车斗有十尺半，你转弯、倒车的时候要注意一，这辆车我刚才都检查过了，油也加满了，应该都没问题，发前你还是再看一胎。」喽来吧把钥匙给翁仙波。

「咦…好冷！」翁仙波一坐起来就打了一个冷颤。

仅剩四张尾掀式单人床架，她们一气买去了三张，接着又买了一式三份的床片、床垫、保洁垫、床包…

「舍你的大啦！还不带中秋月饼去！」她抬手推翁仙波的脑袋。

翁青云与翁仙波动手卸货，翁华景则先屋检视…

「不用了，谢谢，这里刚油漆，要过两天才能住人。」翁华景笑着解释。

三妹把买回来的东西全都搬到了三楼存放，没一会儿，陈老板就拿着报价单、卫浴设备的型录及磁砖的样本过来，於是他们又讨论了一些细节，包括选定了卫浴设备、磁砖等等。

「儿，别理她，我们吃饭、买床去！」翁青云揽住翁仙波的肩膀，夹带着她就往楼走。

「不能睡地上，这样睡一定会冒！」翁华景担心地皱起了眉，声音有些暗哑。

在三妹搬家的前一天午，喽来吧把大货车开来了，然後还特地陪着翁仙波去练习了一圈，见她开起来得心应手，这才放心把车给她。

中秋月饼与五月儿向来跟她们同室而寝，两只睡垫与两只猫窝就放在楼梯的矮墙边，此时，中秋月饼听见动静已经睁开睛，在小夜灯微弱的光线注意着她们的举动，五月儿则对屋里的动静无，只要不是吃饭就一概不予理会。

翁仙波听见有人叫她，抬一看，影像是胡致良与…胡昭良？还是胡随良？光线昏暗看不清楚，她们该要赶把骑楼坏掉的日光灯换掉了！

「一车装得吗？楼上还有衣服、棉被、垫被没收完…」翁华景怀疑地看着堆放在一楼地板上的二十几个大小纸箱，以及几件只能用塑胶布包裹的设备、，那可是她们的生财工。

「回我们块立牌，或者用绳索拦一，免得又有不知的人去车停。」胡致良看着两个堂弟，两人表示同意。

「有空过来玩！」柜台的职员笑嘻嘻地与翁华景打招呼。

「儿快起来，我们早开工！」翁青云一把掀开了她上的棉被。

大家坐之後，胡昭良认真地看了看翁家三妹，随即问：「你们三个人谁b较凶？」

最後，喽来吧非常阿莎力地借给她们一辆六吨半升降尾门的手排大货车，因为她们要运机车，没有升降尾门就得用能够防的斜坡板，但他没有那东西。

「呵呵呵，对，团结力量大！」胡致良觉得她的表、动作和说话的语气、用词

三张床组装完成并测试没有问题之後，送货员随即依客指定的位置将三张床片并排靠着西侧的墙面，接上电源之後再接着搬床。

接来，她们了十二天的时间，陆陆续续把要卖掉的东西、要丢弃的东西全都整理来，找了旧货商前来估价、载运，并顺帮她们把要丢弃的件也一运走。

当邻居们还在烈讨论翁家三妹中了多少亿的乐透时，她们已经顺利从顺丰上了速公路，挥别居住了七、八年的地方，一路往北而去。

「你们东西怎麽那麽多？」喽来吧也没想到。

「你g嘛？」翁青云醒了，闭着睛问她。

送货员照指示将床垫放在二楼铺好的纸板上，将床片与床架抬上三楼。

「别抝他啦，我们跟他租，让他给个折扣就是了！」翁华景还是很厚的。

「伟杰，你陪阿伯去移车。」胡致良转吩咐他的学徒。

翁青云将得利卡开到大货车的驾驶座旁…

喽来吧终究还是对她们不放心，不但要亲自来装货，还叮咛了一大堆的注意事项。

「我哪能开，当然给儿开啊！我开得利卡。」翁青云想着咬牙上路，速公路跑四个小时也就到了，她豁去了。

「胡大哥！」她笑呵呵地和他们打招呼，反正叫〝胡大哥〞就对了！

翁华景降窗，仰起对着翁仙波喊：「我们发罗！」

「好啦！掰啦！」喽来吧启动油门，抬了抬手就也不回地潇洒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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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麽啦，」翁华景不以为意地说：「我不过就是教训了一个没遇过真正坏人的老。」

她们边吃边讨论哪些事要先，接着上楼把地舖铺好之後，才去洗澡。

「一天都没看见你们，在忙什麽？」胡昭良笑看着她，那笑容看起来特别和蔼可亲。

「嗯，很顺利。」翁仙波笑着回答。

「蛤？她们中了几亿喔？」

送货员听了立刻表示理解，拿起拆来的包装材料及工便要离开。

隔天早上五喽来吧就到了，四个人把三妹所有的家当全都搬上了大货车，居然也堆满了整个车斗。

「啊，他们围起来了！」翁华景看见停车位前面拉起了一条铁链，两端还上了锁。

「我帮你们把桌拼起来才好坐。」老板娘心地开始搬隔的桌。

「你们在吃什麽？」胡昭良凑过来看桌上的。

「我说了要回去。」胡随良回答。

翁仙波已经醒了，只是舍不得离开被窝，这会儿被被掀了，也只能乖乖起床。

向左邻右舍别之後，翁华景与翁青云带了五月儿登上了她们的得利卡，翁仙波则带着异常兴奋的中秋月饼上了大货车的驾驶室。

「是啊，」胡致良说：「等以後店开了就更闹了。」

「嘿啊！我们以前就过这些了，而且团结力量大咩！」翁仙波信心十足地握拳。

「好冷…我要盖个东西在上面。」翁华景准备起去拿外。

大家都笑了，想必谁看见她开大货车，都会以为她是无照驾驶吧！

欧吉桑看着两辆车最终消失在路的尽转弯，叹：「人家发达了啦！」

「哦，」胡冰玉笑：「你们的钥匙在柜台，我拿给你。」

「哈哈哈…」翁仙波乐不可支，她最喜看两个斗嘴了。

「天啊！」胡冰玉惊呼：「b0b0会开大卡车耶？！」

「运气怎麽就这麽好！」

浴室宽敞、浴缸够大、火力够，三妹洗了呼呼的澡来，个个大呼过瘾。

「好期待啊！」胡昭良笑看着胡随良，他认同。

这时胡致良三兄弟从二楼来…

她们开着得利卡直奔上回买材料的卖场，先在街买了日式猪排盖饭、锅烧面、南洋咖哩饭，填饱肚之後便往卖场去。

「一个会骂人，一个会打人！」翁仙波小声地回答。

「嗯，可以想见他们的场！」胡致良满脸笑意地，心里却一也不觉得她们太过凶悍。

「嗯？啊！」翁华景忽然发现自己竟然忘了这个问题？！

「晚上睡觉这窗能关吗？」翁仙波觉得油漆味还是重的。

「你们到啦？！猫猫狗狗来了没？」胡冰玉满脸惊喜地朝她走来。

「一路顺利吗？」胡随良看着她。

「我去楼上巡巡，看有没有漏掉什麽，房东来了叫我。」翁华景保持一贯谨慎的态度。

「好。」翁仙波慎重应。

「我先来去了，祝你们一路顺风！」喽来吧说着就骑上自己的机车。

「谁知，东一西一就这麽多了。」翁华景耸了耸肩。

翁仙波嗔：「那是小时候啦…」吵不过、打不过只能用咬的啊！

脸上却都憋着笑，因为这位阿伯向来就很不讲理，态度很差，给健保卡、给钱都用丢的，让人很想把东西扔他脸上，但谁也不敢真这麽，所以今天翁华景可是替她们了一怨气！！nv侠、偶像！

打过招呼之後，胡家三兄弟与胡冰玉回诊所上班，三妹则打开铁卷门开始搬货。

「胡医生，你们今天要吃什麽？」老板娘过来招呼他们。

「好了，就它吧！」翁青云咬牙认了，贵就贵一吧，反正一张床至少可以睡上十年！

「不错嘛！」翁青云觉得胡家兄弟没让她失望。

只不过，她们原本以为几个纸箱就能装完了，但实际装箱才发现东西多得离谱！

翁青云对着他的背影喊：「慢慢骑啊！听到没？」

胡随良睨了她一，似乎对她的反应有意见。

门前，她们把房楼上楼所有的窗都打开通风，然後把中秋月饼与五月儿关了放在一楼的笼里，免得牠们跑到三楼去ga0破坏，x1太多有害的挥发气t。

「我把车开走！」胡致良准备把停车位让来。

然後，她们又了四天的时间洗刷并装箱打包要带走的机设备与锅碗瓢盆，以及打扫店面与厨房的环境。

「监理所的证照是〝大货车〞。」他上网查过了。

「哦？怎麽说？」胡昭良本以为她会说翁华景，没想到竟然不是。

「会！」翁青云大声回答：「我禁不起良心的谴责！」

约好七半退租，但房东却姗姗来迟，直到八半才现，等她把楼上楼都巡了一遍，也没找到可以扣押金的地方，只能收钥匙，然後慢吞吞地把押金还给她们。

「喽来吧，」翁华景笑着对他喊：「你要是上去，就去找我们蛤！」

「开着，我们在二楼睡床垫，这里多晾两天再说！」翁青云笑看着翁华景，你也有今天？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