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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起来，抹了把脸上的泪讪笑着凑到他侧坐。

枯木哼了一声，转了个打算晾晾她。哪知这小鱼脸厚得很，不一会儿又凑到他面前，挤眉地逗他开心。

枯木这苍老的脸忍了又忍，最终没憋住，了一丝笑意。

“爷爷你终于笑了。”池鱼松了气，趴在他膝上亲昵地蹭了蹭。

枯木又是一声轻叹，语重心：“小鱼儿啊，你别埋怨爷爷生气、敲你脑袋，要是你有个三两短的，爷爷怎么对得起你爹当年的嘱托啊。”

顿了顿，他又说：“其实，一直以来你爹是不赞同你修仙的，我虽不清楚为何他如此嫉恨天界，但他一定是有理由的。只是这四海八荒中的怪不修仙即，哪有一生藏匿的理。后来你再大一些，他就改了心思，只嘱托我日后看着你，若非你修成了仙骨，万万不可上那九重天去。”

池鱼垂眸静静听着，良久轻声：“爷爷，我再也不会跑了。”

枯木褶皱的手抚了抚她的发丝，慈地看着她：“好，鱼儿乖。”

她埋着，鼻尖泛起一阵酸涩，眨了眨偷偷将溢的泪。

***

回山后的日又像当初那般无趣，爷孙俩科打诨的过着，大多时候躺在莲池边上晒太。

那日回来的途中，锦昭同她说，因为他打坏了九世琉璃灯的缘故，司命星君罚他禁闭一百年之久。这一百年说也不，可说短也不短啊，自从认识他到现在，几时有这么时间不现在她前过的。

就连枯木也忍不住砸吧嘴：“小凤凰这一消失就这么久，谁供咱们话本和酒消遣呢。”

“是啊，我有儿想他了。”嗯，还有他带来的酒糟烧鸭、桂桃酥、凤山烧酒……

两人就这么躺在青天白日，望着天边飘着的一片云彩，借此想念着远在九重天的某鸟。

聊了一会，四又静默了起来。

一阵微风拂过，枯木安逸地闭上，打算先睡上那么三五天再说吧。

蓦地侧的人儿窸窸窣窣地起，然后扯着他的衣襟将他摇得七荤八素起来。

“停停停。”枯木苦大仇地睁看她，见她一双秋似的眸提溜地转着，满脸的盘算，便啧了一声：“哎呦，我说小祖宗诶，你又要什么？”

“爷爷，不如我们去凡界转转吧。”她咧嘴一笑。

枯木摆摆手，毫不犹豫：“不行，这山啊不得。”

“为什么？”这她不依了，扯着他又开始摇了起来，嘴里喋喋不休：“阿爹只说不让去天界，又没说不能凡。”

枯木从她手中扯自己的衣裳，转了个囫囵：“反正就是不行，凡界如今的世得很，以咱俩的行遇上个厉害的指不定就劈了我当柴火用来将你烤了吃。”

这吓唬对上池鱼一儿也不用，就见她嘟起，嗔：“你不是吃了锦昭带来的灵药，就快修成地仙了吗，去了凡界还有仙怕人的理？”

枯木挑眉，嘿嘿笑了：“话是这样没错，这不还有半只脚没跨过去吗！再说了我凡是没问题，问题是你半吊修为除了会化个人形还能什么。”说罢，他又是一阵猛摆手：“不去不去，太麻烦了。”

池鱼气呼呼地转过了去，枯木偷偷睨了她一，满是褶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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