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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孩不语，执著的将馒呈到他面前。见他不接，索放在他面前的雪地上，拧眉淡淡：“我不吃一顿不会死，但你不吃也许连今晚都撑不过去，人就一条命，你自己看着办吧。”

老低看了看馒，又抬看着他准备离开的影，问：“小公，你叫什么？”

“霖。”他展颜一笑，清脆。

……

弥迦天尊回过神看着霖慨：“看着这时候的你，和九万年前也无甚区别。”

“师父知的，弟向来不信天命。九九之期时弟会替您收拢灵元，天地更迭也好，千秋万载也罢，弟都会在此守着等候您再次归来。”

天地更迭也好，千秋万载也罢，弟都会在此守着等候您再次归来……

弥迦天尊底划过一刹恍惚，面前这张清隽尘的脸庞与回忆中那位紫袍神祇矜贵淡漠的面容叠在一起。

“弥迦，本君渡劫失败了。”这话从紫袍神祇中淡淡说，仿佛像是与他讨论天气这般平常。

然而此话在弥迦天尊耳中，犹如晴天霹雳打落，他执着棋的手猛地一颤，那颗墨棋从指间跌落，砸了即将明朗的棋步。

“帝君……可是因为上次界撞毁天，您耗费数万年修为修补这才无法渡劫？”

紫宸淡淡了，看着满盘杂无章的棋，焉地笑：“何须如此惊措，本君当时就知晓这一劫多半是躲不过了。”

“那岂不是……”弥迦天尊顿了，再也说不后的话。

紫宸俊的脸上带着几分淡泊与洒脱，轻描淡写的将他未说完的话：“没错，本君命劫将至。”

天尊沉默来，半晌说：“我去天向天帝借来九世琉璃灯，届时为您收拢灵元。”说着，他已起向着门走去，脚步中带着些许虚浮。

“没用的。”紫宸抬手收拾着盘上残局，漫不经意，“渡劫时，我损耗了心脉，就算你将我的灵元收起，魂魄也是无法聚集的。”

天尊沉沉叹了气：“我与帝君相数万载，洪荒时神大战，我率领的天将在界中了埋伏，是您凭一人之力斩群杀一条血路将我们带，这份恩弥迦永生难忘、无以为报。如今帝君遭劫，我若什么都不能，如何能心安理得？”

紫宸摇摇：“心有执念，于修习无益。”

天尊此时，心已然有了决定，沉声：“无论多久，我在婆华山等候帝君再次归来。”

“师父，您在想什么？”

霖的唤声将弥迦天尊从回忆里扯离，他垂眸看向九世琉璃灯，蓦地笑了起来，一边笑着一边摇着：“一段往事罢了。”

……

从潭虚走，霖负手立于云崖之巅眺望苍穹。

弥迦天尊的话语依稀还在耳畔回响，“霖，你的劫数已经来了，能不能过但看你的造化。”

从他跟随弥迦天尊来婆华山之时，天尊就告诉他，自己命中有劫数，三劫悉数渡过方能踏无上之境。

无上之境……那是连已经归寂的紫宸帝君都未到达的境界。

他勾起一丝极淡的笑意，带着几分自嘲。

***

回到拂雪阁，路过池鱼半掩的房门前，他停了脚步，沉片刻后用元神扫了一遍四周。

空的殿宇楼阁，一丝人气也无，心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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