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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拂你。”霖顿了顿，又，“看来师父说的没错，原本让你掌山灵界地就是为了让你收收。你不也就罢了，还带着池鱼山胡闹，此番罚你闭关三个月，抄三千遍清心咒，可有异议？”

“师弟不敢。”云垂丧气。

霖又将目光对着池鱼，毫不留：“你为拂雪阁的侍女，不恪守本分，成日不见踪影，只知闲晃贪玩，修习亦是偷懒懈怠……”

池鱼在话声里将越埋越低，只听那清冷的声音说：“罚你每日再加两个时辰静修打坐，另外打扫一个月山门。”

“是，池鱼领命。”她撅瓮声瓮气。

领了罚，云朝霖小心翼翼：“师兄，那我就先回去了。”

“嗯。”霖淡淡颔首，无意间督了侧屏格。

云颈后泛起一阵凉意，正想着先溜为敬，就听见霖凉声：“这是怎么回事？”

池鱼抬眸，见自家上神正打量着栖山玉石盏，忙不迭说：“我瞧着拂雪阁难得来了客人，就将这玉盏拿来沏了一壶茶……”

看着上神越来越难看的脸，自知惹祸的池鱼渐渐闭上了嘴。

霖隐忍地闭了闭，愠声：“云再加三千遍清心咒，不抄完不许离开房间。”

接着他看向耷着脑袋的池鱼说：“你，扫完山门再去扫桃林，外加三天不许吃饭!”

***

夜清凉，云松的石上，小的人儿蜷坐在上发着呆。

“小鱼，你怎么跑这儿来了？”后传来青芽温柔的轻唤。

“青芽。”池鱼别过，展颜一笑，腾了位置邀她上来。

“我听说，你与云上神被罚了？”

说起这个，池鱼一脸郁闷，支着脑袋有气无力：“上神罚得可凶了，让我打扫山门和桃林，再加上三天不许吃饭。”

没有饭吃的池鱼这两天像只闷葫芦似的拿着扫帚扫完院扫山门，扫完山门扫桃林，遇见了霖福施礼后就躲了开去，丝毫没有了从前的络。

话音刚落，肚十分合的叫了声，她叹了气：“不吃饭难有力气活，你瞧我都瘦得包骨了。”

青芽忍不住笑了起来，从后变戏法似的拿了一盒吃，说：“就知你不禁饿，快吃吧。”

正饿得冒金星的池鱼双骤然有了光彩，抱着她的胳膊嗔：“青芽，你真好。”

“快吃吧，放心，上神不会知的。”青芽笑。

“嗯！”

趁着池鱼狼吞虎咽的功夫，青芽回看去，远的夜中一抹白衣悄然隐去。

她垂眸看向池鱼，想起刚才霖来找她，将手中的盒给她淡声：“青芽，将这些吃的给那丫送去。”

青芽盈盈笑起来：“上神还是不忍心看她受饿，既然如此何不亲自送去。”

霖清尘的脸上些许不自然，他并未回答，而是：“不必告诉她我来过。”

青芽默了默，福：“小仙明白。”

月皎瑕，饱腹后的池鱼这才有心好好观赏那一明月。

旁的青芽说：“小鱼，其实上神面上严厉，心却是的，你不必与他置气，低声在他面前说两句话，上神很快就气消了。”

“真的吗？”池鱼狐疑。这两日她不理霖，霖也没给她好脸呀。就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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