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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的托付。

“上神, 要过来尝尝凡界的珍馐佳肴吗？”池鱼说。

霖摇摇：“不了，平日吃素吃惯了。”

一顿朵颐后, 池鱼打了个饱嗝。

枯木看着她满面蔼笑，如此一来也算给她过了个生辰。此毕竟是仙门之地, 他们也不便久留，便对着池鱼说：“好了, 看你过得好爷爷也就放心了。爷爷和小凤凰就先回去了, 你好生留在上神边修习, 莫要偷懒啊。”

“爷爷。”她扑枯木怀里，撅着满是不舍, “等我有空了就回去看你。”

“好，爷爷等你。”枯木微微哽咽。

“小鱼儿, 我也走了。”锦昭款款地望着她, 张开双臂等着与她相拥, 互诉离别之。

霖神一动, 掩虚咳一声，等三人将目光看向他时, 他蓦地扯笑了：“二位稍等，来者即是客，我这有两株仙草让二位带回，可补三百年灵力。那个……鱼儿送你爷爷到山门，大皇随我去取吧。”

锦昭与枯木互视一, 没想到来一趟婆华山还能有此收货，齐声喜：“多谢上神。”

池鱼倒是淡定许多，挑眉微讶地看了霖一，随后领着枯木山去。

锦昭一路随霖走着，趁机向他谢：“当日锦昭失手打破九世琉璃灯，我师父要罚我三百消灵鞭，是上神为我求，师父这才改为罚我闭关百年，免了一场之苦。”

“大皇无需挂怀。”霖想起那日，这小凤凰化了原形，被司命撵着在司命殿撒丫蹿，最后躲在后瑟瑟发抖的可怜模样。

不过司命并非真的要重手罚锦昭，只是于霖看罢了，左右不过是他顺手解了围、司命顺推舟承了的事。

“上神唤我锦昭便好。”无论如何，锦昭对那件事还是满怀激的。

霖状似不经意与他闲聊：“你与鱼儿甚早就相识？”

“是啊，从我俩还是鸟和鱼的时候就认识了，那丫小时候得古里古怪的，谁能想到化形后还蛮好看的。”锦昭自说着，丝毫没有注意到前的白衣上神眉淡了几分，周冷冽的气息快要与这寒冬为一。

过了半晌也不见霖在开，锦昭正觉得奇怪着，防不住霖又问：“你喜鱼儿吗？”

他一怔，“啊”了声后挠着，“自然是喜啊，不喜怎么能成为好朋友。”

不知为何，说完这话后他觉空气有些冷凝，偷看向霖，只见他眉宇极淡，双微抿着，似乎不太兴的样。

难是因为自己说喜池鱼，上神生气了？

锦昭想起了前几日被他师父司命星君训斥的景，原因是他成日跟着卯日星君的小徒弟卿到月老那儿喝酒。

司命知后狠狠训斥了他：“你说你，不好好待在殿中修习，成日跟着那俩人瞎晃悠什么，还敢喝酒，看为师不打断你的鸟。”

“师父，大家都是朋友，喝喝酒聊聊天有什么不可以嘛！”他挨了司命一，抱着委屈。

司命哼了一声，愤愤“月仙翁那老家伙坏得很，日后不许再去他那儿了。”

“是，弟谨遵师命。”他不不愿。

……

虽说婆华山不收女弟，但池鱼在上神边学术法、练修为，上神也充当着亦师亦父的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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