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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扬：“喝吧。”

“谢谢你。”她接过叶，仰喝了一，满足地笑开。回瞧见他望着自己，目光带着轻柔的意，想起了他说过自己很像他的一位故人。

“墨枫，你能说说那位故人的事吗？”她好奇。

“她……”墨枫回忆起久远的事，一丝缅怀之，轻声说，“她是一个很活泼可的女孩。”

瑶池夜宴上，是墨枫第一次见到池鱼。一直就听说霖上神边多了个小侍女，他心好奇是怎样的女能让向来清冷的霖上神接纳在侧。

所以那日，她一到席座上，他就注意到了她。

那是个古灵怪的小丫，一颗小脑袋四转悠着，灵动狡黠的眸从他面前非常扫过，他不知她注意到自己没有，可就那一刻的四目相对，竟让自己心上一悸。

那丫也只是无意间的扫过他的席位，随后倚在霖边悄声说着什么，而那素来以冷淡矜贵闻名的霖上神竟低耐心地对她说着话，不时柔如风的笑意。

再之后发生了锦芳仙对峙他们二人的曲，她躲在霖后，神虽显慌，可目光始终镇定着，仿佛只要有霖在，她就什么也不怕。

为九重天三殿的他，边多的是恭顺的仙侍和有意献媚的仙，他从未见过那样灵动的女，是以这一挂念就挂念了上千年，直到如今都不曾忘记最初见面时的一幕。

小鱼儿等着他再接着说，可他却突然顿住了，然后看着她的目光远了许多，似乎透过她看到了另一个人般，他说：“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从前有只小鲤鱼飞升变成了小鱼仙，她投了仙门成为上神的小仙侍……”

墨枫的声音十分低柔，由着晚风送她耳中显得有些缥缈，她听得了神，全然没察觉到墨枫在讲这个故事时，声音里带着淡淡的歉意。

等他讲完了故事，看见前的小姑娘泪嗒嗒了来，听见她瓮声问：“所以那位上神也跟着她以殉阵了？”

“对。”墨枫扯了扯，心闷得有些慌。当初那件事，他心有余却力不足，无法阻止那样的惨剧发生，所以他愧疚了上千年。

“真是太惨了。”她了鼻，义愤填膺，“她什么都没，天族就妄定论，太过分了。”

“是啊，太过分。”他望着她轻声。

“可是，你为什么要和我讲这样一个故事？”顿了，她歪着有些不解。

墨枫没回答她，反而勾起一抹浅笑低柔：“这个故事里还有一个人，他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却无力阻止。于是他努力的想让自己变，他想改变这群顽固不化的老神仙，他想让这样的事不再重演。后来，在一次了凡间，他遇上了一个和那小鱼仙很相似的小姑娘，他原以为是个好的巧合，可随着日渐接中，他发现这个小姑娘很可能就是那小鱼仙的投胎转世，他心中生了狂喜，觉得这是上苍给他的机会，让他可以弥补自己的愧疚。但他怕吓到她，所以就讲了个故事。”

“啊……”小鱼儿怔然看着他，一时间难以消化他说的话。

墨枫也不急，从袖中拿一只青石镯，拉过她的手腕，说：“这个手镯是个宝贝，你将它在上，它可以保你平安。”

“我不要。”她意识缩了手，想告诉他自己有个‘守护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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