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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发言，双眸黑亮黑亮的，一脸单纯。

“你确定不存在？”赵意筠假意将碗移开。

小孩看她的动作，立刻回：“存在存在，就是神仙，最漂亮的神仙。”

一时之间，屋响起轻快的笑声，得到充分休息的赵大爷声音也洪亮许多，只是偶尔伴着几声咳嗽。

赵意筠勾起角，继续给他喂粥。

萧远祁在后屋就听到了里的笑声，一走来就看见赵意筠和柏凡二人分坐在床榻两，动作一致地喂粥。

他走过去时，赵意筠并没有看向他，反而那个小男孩先看了过来，大概是见他面无表有些冷淡，目光里藏着些许胆怯。

“怎么了？”赵意筠察觉到小男孩的瑟缩，循着他的目光看去，了然，“这个的朋友，别怕。”

朋友？萧远祁暗自咂摸着这两个字。

柏凡也看了过来，将碗放，对着萧远祁拱手：“在柏凡，还未请教这位公如何称呼。”

“萧琤。”萧远祁淡淡回。

柏凡轻着，“萧兄。”

萧远祁对他的称呼不置可否，看向赵意筠，“我们何时离开？”

赵意筠其实心里也有过考量，他们来是有要事在，送大爷来汤祥村，一方面是帮忙，更重要的是要过来寻找沈无炀的踪迹。

柏凡看他们一，轻声开：“二位若有事便先离开吧，赵大爷这儿有我照顾便可。”

见此，赵意筠只好，“有劳柏大夫了。”

柏凡眉目温，微微笑起，平添温柔。

“那我们走吧。”赵意筠着他们江湖中人的习惯，对着柏凡拱手，“有缘再见。”

“有缘再见。”

“神仙要走了吗？”小男孩接过赵意筠递过来的碗，脆生生地开问。

“是啊，这碗粥一定要都喝完，你也要好好休息。”赵意筠站起，在他上轻轻摸了摸。

小男孩捧着还带着温度的小碗，脸上有些失望，只：“那再见。”

“再见。”赵意筠摆摆手。

一直待在后屋的连个打手见赵意筠和萧远祁离开，也立刻说要告辞，柏凡也不为难，无所谓地。

……

从赵大爷家来，赵意筠就知萧远祁心里已经有了大致的猜测，也不多话一路跟着他往七拐八拐地走着，直到天渐。

“你真的知沈无炀在哪儿吗？你会不是要把我卖了吧？”赵意筠轻着气。

萧远祁脚步一顿，回过，“我不缺这钱。”

赵意筠一滞，她怎么忘了这人嘴毒，自己压比不过！

“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一个目的地，不然我没动力走去了。”

萧远祁沉默半晌，将右手伸了过来。

赵意筠愣了，看着这双手，意识抱自己，“什么？”

“荒郊野外，你觉得我能什么？”

这话刚一，萧远祁就觉得不对，好像某些事却是很容易在荒郊野外完成……

两个人皆一愣，后又默契地自动忽略这个小细节，不言语地继续往前。

赵意筠脑里不由自主地想些七八糟的东西，反倒忘记走了多久，行了多远。约莫一刻钟后，她终于看到萧远祁停脚步，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一座古旧的寺庙立在前。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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