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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渊向元白描述了事经过，以及董真人的相貌穿着，元白皱眉：“这个人哪，是拂逸老之。”

卫渊在仙门如今人脉颇广，送个贴还是轻而易举的事。

修真者往往驻颜有术，拂逸老这样的大能更是如此，看上去跟董真人差不多的岁数，穿八卦袍，肤细眉目疏朗：“听说你差死了人家的侍童？”

“仙幼年就门，成年后就算结侣，为了怕影响途，也大都不会生育。说是孙后代，其实扶持的基本是自家兄弟妹的孩。”元白回答，“像拂逸老这况很少。”

“拂逸老俗家姓董，是风灵，也是本门辈份最的化神老之一。百年前，他在凡间据说纳了数千妻妾，从上万个女当中终于诞生了几个灵者，其中有一个更是和他一模一样的风灵，他视若珍宝从小带在边养大的，正是这位董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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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元白走后，卫渊望了望天，放手中茶杯朝卫琅：“再过几天就到了中秋，你去让人个贴，请拂逸老那边的董真人过来，同赏中秋皓月。”

不是一般的啊。

“心劫不破，途也无法继续向前，才会如此行事。”

“说说看。”卫渊的手指轻轻挲了一白瓷茶杯，脸上不动声，“修为很吗？是惹不得的人吗？”

“修为在本门倒也算不得很，金丹二层境界。”元白了气，“只不过上有人。”

卫渊打听过董真人的来历，又和元白说了会儿话，元白这才告辞离开。

“总之，仙门上都知董真人有恶癖，但他只是去外门找一些灵驳杂、没有任何关系背景的男童。再加上拂逸老护短，因而层也都睁一只闭一只，任凭他了。”

见卫渊并没有说过激的话语，元白松了气，却又隐隐觉得卫渊的态度过于平静。

“我陪不是，他可要当的起呢！”董真人翻个白，“不过一个凡人。”

“只有拂逸老一个。”元白解释，“一般的修者若是和红尘牵涉过多，都会怕影响心。只不过拂逸老之前结过侣，和侣生的儿却是凡胎，虽说称了皇帝，能享人间至无上的尊荣，可是寿尽先他而去，他大约由此生了心劫。”

“话不能这样说，他有使修士破境之能。”拂逸老轻轻摇，“再过个十年八年，本门中层修者尽受其惠，那就是一不容小觑的势力。而再过个三五百年，中层修者也必定会有人跃居至上层，介时就更不得了。”

……

卫渊听后问：“怎么不见别的开国老祖，比如说云震老，有这样的心劫？”

董真人拈着手中的素白月影签，朝拂逸老漫不经心：“父亲，卫二公请我去赴宴呢。”

“他若是敢来搅扰公，我等必然是不依的……不过此番既然小侍童无事，公便算了吧。”

御剑飞行更是比凡间的任何通工都快。

“这事在仙门很多吗？”卫渊诧异。

“人家既然宴请了你，到时候给卫二公陪个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