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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被他半哄半喝了去，他自己也倒了一大杯喝尽：“也要喝，待会中暑才不是开玩笑的。”

他帮她摇着扇，又用手帕抹去额上的汗，哄她说：“你想想，忍一就见得到小侄，是不是很值得？”

莲华其实也不是后悔门了，她只是得烦躁，忍不住想向男人撒一，让他哄哄自己。她枕着他的想午睡，却总觉得上有什么黏黏煳煳地扒着自己，很是不舒服，扭了扭，还是甩不走，塔立见她香汗淋漓，薄薄的衣衫贴着，显玲珑的材，扯了扯她的衣襟：“不如先脱来吧，这里又没别人。”

莲华看他赤膊羡慕很久了，但真要脱来又不好意思，他见她犹豫不决，亲了亲她的额说：“脱来吧，我去骑。”

骑无遮无掩，外面现在烈日当空的，一定更，莲华摇摇，想着都玉帛相见过这么多次，没什么害羞的，便坐起来把上衣扯来。衣的布料还啜着的肤，好不容易光的肌肤。她取了手帕，托起了摺合的地方，那里不见天日，积了些汗，一就了半块帕。塔立看得目不转睛，有后悔建议她脱衣了，现在脑想立刻去骑，心却只想成为那条帕。

莲华觉不再黏煳，舒服多了，重新枕回他的上，和他火的目光对上，只是分不清他看得到底是她的睛，还是上的两，脸一红侧过，用手遮住阻档他的视线，他从间轻轻一笑：“真小。”

她只闭，假装听不到。

日落后的气温明显回落了，住店简陋，没有遇过莲华这般气要浸浴的客人，一时找不到浴桶，莲华便将就了，连洗发的都不够，她嫌弃地把发都拢起，觉得自己油油腻腻的。

塔立在街上买了些穆国的羊糖，捡了一颗喂她，没有羊羶味，甜甜的香布满腔，她颇喜又吃了一颗：“这个好吃啊，买回去给我侄吃。”

塔立没说他们装行李的车中已经有一大半都是她要给侄的东西，只问：“他才多大？还不可以吃糖。”

“不可以的吗？”她对小孩的成没有概念，算了算日，到尚京那孩应该半岁：“多大才会说话啊？你说我能听到他叫我小姨吗？”

“快一岁能说吧，聪明的孩会再早。”塔立看过许多弟妹大，比莲华知得多些。她听了就肯定回说：“我侄肯定很聪明的。”

塔立看她充满期待，不禁搂住细腰：“好好学带小孩，差不多就到我们了。”他的手在她小腹上搓，好像现在里面就怀着孩一样。

经避药一事后，他对孩的想法好像更急躁了。虽然冉叔说药会自然排，但自那后又相隔一段时间，她肚还是没什么动静，隐隐地有压力。她拉着塔立的手把烦恼说了：“我和夫成婚好几年才怀上的，加上之前我又受过药影响，可能不会那么容易。”

塔立看她眉皱，才知自己显得心急，叹了气：“我知，只是我一想到你到了尚京，又会见到那些人，就有不安。”

那些人，其实不过是一个人，莲华都知，转个回抱他，手在他背上扫动安抚。他站起来比她快两个，如今委屈地弯着腰勉靠在她的肩上，份外稽。

他要是不提，莲华大概不会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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