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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着同居的主意，便问，“很远？”

“不远但是……”向东发动车车库，一面支支吾吾，“有……”

文怡反而好奇起来，看他红着脸可极了忍不住又想逗他：“怎么？金屋藏，我去不得？”

“怎么可能。”向东方向盘都打歪了。

还好晚上路上几乎没什么车。

文怡吓一，赶摸摸他的耳朵安他：“我说笑的，你别急。”

“去我家，但你、你别生气。”向东说着加快车速。

“生气？我为什么要生气？”

向东不回答，只是说：“你如果介意我以后清走也可以。买一栋新的专门我们俩用也可以。你别生气。”

文怡一雾。

不过被烧的脑也有迟钝，就没有再问。

向东开得飞快，十分钟不到就到目的地。

是一个市的小区。

向东停好车，带文怡往上走。文怡发现这楼盘地段虽好，可房都不大，随说：“厉总倒艰苦的，我还以为你最少得住个三层小洋楼。”

向东着电梯门等他走去：“我一个人住，不喜太大的房。”摁7楼。

“那么矮呀，”文怡又说，“我还以为你这样的总裁就算住公寓，也一定住屋光房呢。”

“习惯了，”电梯到了，向东还是帮他挡着门，又说，“你要不喜，都可以换的。”

文怡电梯，跟着他往左拐——这忽然察觉不太对劲了。

停在门，向东先摁指纹开了一密码锁。

一朴素的木门。低从随的包里掏钥匙。

文怡站在他背后，看着面前宽大的背脊，心忽然突突地加快，总觉得有什么地方莫名地不对……

向东打开那木门，摁开玄关的灯，转说：“就是这里，来吧。”

他背着光，看不清表，只是单纯地让人觉得英俊又可靠，和文怡心中最初的那个影微妙地重合在一起——文怡心发着，凑上去就想亲他，余光瞟见玄关的鞋架，鞋架上放着一包小零。

是山楂片。

本市生产的，用素纸包装，上面只印着“山楂片”三个字，以前一块钱五包现在涨价到三块钱一包的，山楂片。

文怡脑如遭雷劈。

向东是真正的大少爷，十七岁之前只吃有机品，路边小摊苍蝇馆破烂小零一概没有碰过。

是和文怡往之后才知世界上还有这东西。

试了试。

其实也并不吃。

是文怡吃。

可是那山楂片的包装开着。已经吃了2/3的样。文怡不敢想为什么。或者不如说本没有心思去想：他发现山楂片的鞋架看上去很熟。

文怡心脏停了整整一秒。

猛地踢掉鞋往屋里跑：

两室一厅，到都是改房屋结构留的痕迹，装修很不连贯，有的地方摆放得很丰富有的地方却空旷，看上去简直像一个神分裂病人的家。但是沙发、茶几、床，床上铺的小熊床单，床弯曲的吊灯，床脚的小矮凳……文怡能非常轻易地在每一个角落找到熟悉的模样……

那是当年两个人慢慢把一间小小的房装饰起来的模样。

向东改这间房的时候是什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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