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离乡背井的後遗症(1/10)

就算设想得再周全，我依然没思考过这个可能x。

昨晚的回忆一一涌现。

绪的涨让脑袋一片空白。我不停重复着张嘴与闭嘴的动作，彷佛从海被拉上甲板的鱼类似的。海在哪里，好想把埋去。

过了许久，才整理该询问的重。

「你是……」我望着灰猫发白的胡须开：「你是男生？」

灰猫不晓得有没有听见这个问题。

他先是倒在我的棉被上，接着用整理起自己的。

「咳咳。」

然後才像是想起什麽似地清了一咙——猫咪也会清咙吗——总之声音没有任何改变，依然是成年男x。

「从生开始我就是男生了。」扣除掉三不五时就整理这，他的语气诚恳的。

「听起来真辛苦。」

「很在意吗？」

「没好心理准备而已，所以有惊讶。」我坐在床边着双脚，「我只是不想跟男生睡觉而已。」

「可以理解，我也不想跟男生睡觉。」

灰猫打了一声不负责任的呵欠。

现在时间，大概七十分。

来换个衣服吧。

我打开衣柜，从一整排的白se衬衫里挑选其中一件白se衬衫为今天的装扮。纵然这不能说是「选择」，不过可能就跟红选择染发是一样的。我们总是想要确认自己拥有「选择」的权利。

我站在等镜面前扣起扣，调整裙的方向。

透过镜，灰猫朝我的方向肚，似乎是在撒。

「等一我要去上学了。」

「会去多久呢？」

「应该到午五多吧。今天没有打工，所以你不用担心饿肚。的话，我等一会帮忙多装一碗乾净的。如果是吃的，角落那边的罐应该还够撑到我回家的样。」

「谢谢。」

灰猫眯起，整理前肢的发。

接着翻动猫掌，t1an起r0u球。

这就是猫咪的工作吗？

温柔的yan光透过落地窗让棉被变得更加柔，这让我忽然羡慕起能继续躺在上面的灰猫。

「我说起人话是一件很奇怪的事吗？」灰猫忽然开。

我愣了愣，还真的没想过会被这麽问。

动的构造与人类有不小的差异，不过我还是认为他们有可能使用与我们相同的语言。有一关於玩的动画电影不也是这样吗？玩们遵守着人类世界的规则，平时一动也不动，不过当主人离开时就叽哩呱啦地拼命。

所以——

「我觉得会说话反而方便多了，至少你不会因为我忘记准备什麽而得一些奇奇怪怪的病。动手术可是很钱的。」

「意思是，你不认为这是正常的，但由於经济方面有着顾虑，所以说服自己这说不定是好事。」

「不，我在经济方面不需要担心。」

「但你的家人……」灰猫回望了一床柜上的双亲照片，「两位不是都已经不在你的边了吗？」

我透过等镜观察着灰猫的一举一动。

但没有立刻回应，而是假装自己正在全神贯注地打着领带，藉此争取思考的时间。

我有预，这只猫会陪伴我好一阵，因此才斟酌要给予对方多少报。

主要是希望自己每天放学回家之後能够些以外的事。或是睡醒之後，能够向有灵魂的个t说声早安。

我已经有好几年，都在渴求这样的事。

青期都快要结束了。

「其实我正在存钱，是自发x地存钱喔。」

「为了大学生活而准备的吗？」

「不是。」

我摇摇。

灰猫拥有让我想持续听他说话的嗓音。

如果人生能不停地被如此沉稳的语调朗读，我肯定会更加珍惜自己。

「一开始只是想要填满空闲的时间，才会在每个礼拜安排了三到四天的打工。」我抓起手机，拎起书包，「那样一来，一方面没有jg力去思考不好的事，另一方面则是可以毫不手地去买喜的东西。为了麻痹自己，我采用双齐的作法。」

「但是你现在开始存钱了，又是为什麽呢？」

「我打算在中毕业前，存到一笔即使不打工也足以生活一阵的存款。」

「所谓的是？」

说着说着，灰猫闭起双，开始用前肢推挤着棉被，并且伸展爪。

对猫咪而言，这纾解压力的行为似乎是来自於幼年时期的喝n习惯。

其实我十分羡慕。

毕竟幼年的记忆没办法靠事後弥补。

「成年後，这栋房会是我的。」门把被转动，「我打算烧了它。」

灰猫停止推挤棉被。

尾开始晃动，模仿起节拍。

一、二。一、二。

脑海因为这个画面响起新的主题曲。

是轻快的乡村音乐，假想的吉他和弦行在脑海中不存在的稻香回忆。可能述说离乡背井的无奈，或是怀念着母亲手作的心。

无论是什麽，我都没经历过。

「这不是你这个年纪该的规划。」灰猫否定我的想法。

「那这个年纪该想些什麽呢？」

我有不满。

而且是真的好奇同年龄的人都在思考什麽。

「嗯，让我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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