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节(2/3)

方卓是个实在人，不喜背后刀，着酒杯，沉不语。

方卓不反驳武行对自己姿态的解读，也不承认他这番话，只看到底是有什么目的。

武谦笑：“方总对盛的评价要是好，肯定就直接开，既然沉默不语，我也就明白了。”

武谦抿了一酒，赞许：“是啊，就和方总想的一样，所以，我们也对这次的合作存在一些疑虑。”

方卓疑问：“脏总，你和盛比我熟，你们德银有想法，直接去和盛谈就是。”

张红力忽然好奇方总对德银和自己的评价，但这会不是合适的场合。

方卓觉得需要问问：“对工行来说，我又有什么不一样。”

方卓哈哈大笑，可以，这值得一杯酒。

如果不信任盛和安联，自然也不信任盛和德银。

“工行要成为国际大行，不是畏惧与知名投行它们的合作，可是，这个合作的代价，包括我在是存在一些疑虑的。”武谦更直白了，“10的份全让给盛它们，也意味着份制之后还要让3个董事席位，方总是此中手，肯定明白我们的想法。”

因为，银行的这一次改革和自己没有关系，它不对民间资本开放。

现在要听的肯定是对盛不利的评价。

案当然是肯定。

方卓听到产业这个词，忽然觉得这位行的前半句评价很可能不是自他自己之。

张红力就是从盛来的，这会却想挖前东家的墙角。

至于这个合作怎么样，他就不评价了。

他继续说：“但盛似乎很多时候既当裁判又当选手，这是让人疑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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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一起碰杯。

方卓听到这里，听武行的潜在意思，也觉得可以说一说真心话：“武行，既然觉得10比较多，那就降低让比例便是。”

工行打算和盛合作，如果都顺风顺，他何必来找自己？

方卓微惊，自己都没声，这也行？

方卓略一沉，了，没有绕弯：“我听说工行是和盛要有合作。”

至于，这位所说的包括他在的一些疑虑，也不奇怪，“领导”是个复数，有不同想法和意见都正常。

方卓知这位行想听的是什么方向的答案。

“方总的易科上市是和盛合作，手也有项目是获得它的投资，不知对盛是什么评价？”武谦喝了不少酒，这会说起来话却是目光炯炯。

方卓谦虚：“什么手不手，那都是朋友抬，当不得真。”

这时候，德银的张红力开：“盛这次不是一家合作，还找了德国的安联集团，方总，如果都是德国，德银和安联有什么不一样。”

“不是10比较多，是让给盛它们的10比较多。”武谦耐心地说，“我们愿意学习来自盛的经验，希望建立一符合上市公司要求的信息披系统，也很中意它承诺的投资者关系理方面的帮助。”

但是吧，一方面是不确定不，浑不浑，另一方面，自己整是从盛那里获益的，投资就不说了，冰芯的采购许可没有盛的帮忙很可能就拿不来——哪怕，它也是于利益考量。

中间人忽然有了立场。

张红力耸肩：“对工行来说，确实都一样，疑虑也是都一样的。”

“方总是一位和盛关系不错的自己人。”武谦微微一笑，“行里既想与盛合作，汲取经验，也想降低某风险，方总不仅仅商业能力卓越，也是一位愿意为产业付的企业家。”